那少年便问:“姑娘也是来看天玄门笑话的?怎么没见与姑娘同行的小友。”
视线又落在谢辞尘的身上,自上至下的打量着,复又将视线落在他那张优越的脸上,问道:
“这也是无敌门的弟子?”
王修见白栀与谢辞尘出来,立刻跑到二人身后,一脸嚣张的:
“我们都是来看地玄门的笑话的,出行前,连订房这种事情都办不好,要临时分散弟子四处狼狈的找客栈,还有什么是比这还好笑的吗?”
“你一个打都不敢打的废物,在这里对着周师叔狗叫什么,老子打掉你的牙!”
地玄门弟子一声怒吼,手中的武器直接朝着王修的嘴上飞过来!
是九颗硕大的金珠。
速度快到在空气中都能看到残影。
白栀手中化气,将金珠网住,与此同时,谢辞尘手中的剑一把打在那股气上,将金珠重重打了回去!
力道之大,让白栀都往前被拉了一下。
她手中的气化开得更大,才使得那九颗珠子没砸回去,而是悬在了空气中。
那弟子脸色大变,指着白栀:“你是天玄门的人吗?不是我劝你少管闲事!”
说罢,便要将金珠收回。
但一股极强的力竟阻隔了他与武器间的契约,金珠在雾气中颤动,根本无法动弹。
周聿白道:“不可对姑娘无礼。”
说着,手指轻轻在自己的琴上拨了一下,琴音起,一道无形的波动将白栀的气敲开了。
金珠迅速回到主人的手里。
周聿白拨琴的动作引得一众少女脸红。
白栀皱了皱眉。
站在大街上,抱着那么长的一个琴,然后拨那一下,怎么看都挺蠢的吧?
若是琵琶中阮之类的还则罢了,是半人高的古琴啊。
周聿白见她的在看自己的琴,露出一个温润的笑来,“姑娘喜欢这琴?”
白栀语气干脆:“不喜欢。”
复又问:“道友是来替地玄门出头的?”
地玄门弟子见周聿白对白栀客气,没敢再对白栀出言不逊。
“你是来替天玄门出头的?”一直在周聿白身后的纪煜川开了口,眼神轻蔑的看着白栀。
然后不屑的嗤笑:“天玄门是无人了,要靠一个在九州无名的无敌门来帮忙出头。”
“你们以为自己了不起?北境纪家的一个弃子,也敢来帮着出头了,地玄门没人了?”
“就是,纪家丢弃到地玄门的时候大闹一整个月,如今是哭闹够了,来这儿装上了?”
“你说什么?”纪煜川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手中的剑都没出窍,两道极强的剑气便直冲着这二人的眉心而去!
但还没靠近,一道强势的剑光便将这股气打了回去。
剑气出来,纪煜川略有兴致的挑眉。
周聿白也眯了眯眼睛。
竟然是剑魂断炼。
纪煜川一掌化开那剑气。
白栀语气轻飘飘道:“对小辈动手,道友,好度量,好身手啊。”
“既然是小辈,管教管教,有何不妥?”
纪煜川说着,几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