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你?”
“嫉妒我能被知知这么含着,真紧,知知。”他的手抚在白栀的后腰上,手背蹭着她的尾巴,“嫉妒知知疼我,不想我死。嘶——好舒服。知知舒服么,吸得这么紧,是因为喜欢它在里面么?每天都让它进去伺候知知,好不好?”
“你嘴里是一句实话都没有。”
“当然有,我同知知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他把白栀的手牵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不信你问它。”
白栀的手便在他胸口处摩挲着:“问它,它答应么?”
“答应。”
于是白栀真的对着他的心口问:“言澈骗我,该怎么罚?”
是言澈,不是六师兄。
心咚咚咚的跳得快极了。
“我……”
“嘘。”白栀扫了他一眼,“它在回答我,别吵。”
言澈便闭上了嘴,含笑看着白栀。
白栀的视线重新落在胸口上,然后眉头轻轻抬了抬。
“它说了什么?”
“它说你若不骗人,就该活不下去了。”
他笑得更开心,用手落在白栀的胸口处,“我听听知知的心说什么。”
“你要问什么?”
“知知何时爱我?”
言澈说着,闭上眼睛,真像要感受她的心似的,但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胸上揉着。
然后像模像样的睁开眼睛。
白栀问:“它答了什么?”
“我听不见。”他爱抚着白腻腻的乳房,继续说:“太厚了,听不见,要把耳朵贴过去,才能听清楚。”
“兴许是不想告诉你。”
“怎么会?”他抱住白栀,尾巴在她胸口处扫来扫去的:“那知知的嘴巴告诉我答案。”
“兴许也不想告诉你。”
言澈卷着她的腰的尾巴便将她的腰往下压,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全都插进去,喘息粗重的说:“那让知知下面这张小嘴告诉我吧。”
然后开始向上顶胯。
黏腻的抽插声。
这些床上暧昧的话都被喘息和呻吟融化了。
嫩肉被层层顶开。
他的气息往她深处走。
越是往里,甬道就越窄越烫。
那根阴茎撞在她的宫口上。
“唔!”
为什么他们的肉棒,都会像二次进化似的变大变长?
不。
也不是。
谢辞尘和小殿下都没有这样。
所以,是要到化神境才会这样么?
宫口被撞得发酸,那细弱的小口被一下下的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