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本要说的话一个大转弯,“我就帮道友骂他,我骂死他!”
白栀:“多谢你啊。”
“生死之交,挚友嘛,应当的。”
符叙说完,又催了几声小二上菜,百无聊赖的看着进来的人。
在看见走进来的一玄衣少年时,眼睛忽的一亮,自上到下的好好儿打量了数十眼,对白栀道:
“挚友快看,进来的那小孩可是个难能一见的好苗……嗯?他的灵根是不是有些问题?”
符叙喋喋不休了半天了,白栀对他的话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坐在那里调息。
“灵根好像是裂开的,但裂开的灵根都能修成这样,实在是个让人不忍心放过的好苗子!”
肉眼看灵根?
她还从没听说过。
这符叙真是为了能多一口饭吃,什么博眼球的瞎话都敢往外说。
白栀调息结束,缓缓睁开眼睛,便见谢辞尘换了一身衣服在楼下的入口处。
符叙兴奋的问:“怎么样,挚友,是个好苗子吧?”
原来说的是谢辞尘?
但她怎么不知道,谢辞尘的灵根是裂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