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从一开始的颤抖不敢贴触,到后来慢慢接受,他的吻都没有停。
将她的味道一点点的吞进,又因为她渐渐被染上了自己的味道,而感到欣喜。
吻得越来越深。
心跳也越来越快。
他生涩的仿佛是第一次和她做这种事。
与在闭关圣地时的从容熟练截然不同的,小心翼翼又笨拙稚嫩的。
不知道该如何调情,怎样挑逗。
只任着这个吻,便要将那根早在他们身体翻转、她压下来时就硬起来的肉棒往她的小穴里蹭。
水润湿滑不必多说。
她湿润的程度足够让那根东西可以顺利的进去了。
但他自己努力了几下,蹭得白栀心痒,但总归快进去时,便被滑向旁边。
被不知是她的爱液还是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染得湿淋淋的龟头打在她的大腿内侧。
不确定的望着她,因为长吻而嫣红的唇为他的脸上添了几丝凡尘的欲气。
但这一眼看去,仍是干净不染纤尘的带着神性的。
真造孽啊。
好像在玷污涉世未深的单纯小神明。
他问:“我是不是……做的不对?”
然后像又想到了什么,将自己的衣袍扑开在旁边,抱住她,二人的位置反转。
这样应该就对了。
都是女孩子在下面的。
乌黑的青丝少许落在她的胸前。
他用手帮她拨开。
便见她一丝不挂的身体,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青丝如墨,颜色对比鲜明。
饱满的胸前翘起的乳粒像一粒蜜粉色的宝石。
他慌乱的移开目光,向下看……不,不能看!于是又立刻的往上看。
是她的唇。
被涎液染得水亮。
回想起方才的吻,他的脸烧得更厉害,一时间竟不知该将目光落在哪里合适了。
想再蹭进去,但仍是几次都找不准位置。
他又去亲她。
然后偷偷摸摸的用自己的气息去扶着肉棒,抵在穴口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