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说:“这个我没见过,做不得数。”
“你有病啊,说的跟真的一样!汤还我,我还有别的!”符叙一边抢汤一边道:“昨夜,天鸾鸟庙里有人偷欢,这事你不知道吧?”
言澈松了手:“哦?”
白栀脸色不自然的一顿。
“好些人都听见了,只是里面的人修为很牛,屏障太厉害了,谁都无法靠近。好像还是一对师兄妹,女的特别会叫,光听声音都知道定是个媚骨天成的美人,男的喘的也巨带感!”
“早晨倒是听人说了一嘴。”言澈看向白栀,语气有些惋惜:“早知道该一起去听墙角的。”
白栀:“……”
符叙兴奋的:“我那位置不好,听到的少,但那师妹叫师兄时的声音,真要命!”
“没人叫师兄比我小师妹叫得更好听。”
“你又知道了?你都没听见!酥到骨头缝儿里去了,我……嗯?道友,这鸡腿……”
“给你的。”白栀道,“吃肉,闭嘴。”
“你喜欢听这种啊!我这儿可多得很,我慢慢跟你讲啊!”
“闭,嘴。”
“道友,你能叫一声师兄来让我听听么?”言澈道。
白栀也给言澈一只鸡腿:“你也闭嘴。”
“好无情啊,难道我只能回忆回忆我师妹将我摁在地……”
白栀打断他,语气平静不带丝毫感情的:“师兄。”
言澈心满意足的开始吃饭。
符叙一脸惊讶,啃鸡腿啃得油乎乎的嘴巴张着,看看言澈,再看看白栀,再看看鸡腿,又看看白栀,笑眯眯的:
“道友,也叫我一声呗。”
他放在碗边的筷子瞬间被插在他的米饭上,最顶部已经被引燃了,在冒烟。
白栀挑眉。
“没事,我就那么一说,开玩笑的。哈,哈哈……”符叙埋头啃鸡腿,啃着啃着,抬头:“道友,一般上香是三根,这两根不太好吧?”
他从白栀的手边再拿了一根筷子,念诀道:“祝融,召来!”
点燃了这根筷子的头,将火吹灭,自己插在了那两根筷子的中间,然后开始继续啃鸡腿。
白栀:“……”
啃着啃着,符叙又不满的抬头,瞪着言澈:
“不是,我哪点比他差了,凭什么他说什么是什么!我得再吃一只鸡翅才能平息怒火!”
然后笑嘻嘻的去拿鸡翅,眼睛都要发光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