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此刻的眼神,应该可以用“观赏”这两个字来形容。
嘴被强势的打开了,看着她的舌头。
它的瞳孔是竖着的,盯着她的口腔,那眼神让人后背发毛。
白栀试着动了动身体,脚上的铃铛响起来。
它巨大的龙爪便将她那只脚托在爪心上,拿到了鼻尖嗅了嗅。
白栀一动不敢动。
绝对的体型差距和力量差距下,它能轻而易举的捏碎她整只脚。
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脚背上。
“……你要做什么?”
她含糊不清的问它。
它似乎能明白她的意思,因为它的眼神动了。
但它没有任何反应,只专注的看着眼前那只精致的脚。
龙爪粗糙的纹理衬托下,那只脚漂亮极了。
铃铛的绑环在她脚腕上,很衬她。
它的指甲拨动了一下铃铛,它清脆的响起来,带着震荡的余音。
让白栀头皮都在发麻。
然后舌头舔在她的脚背上。
湿滑的触感让白栀本能的后缩,躲不掉的!
刚才那一下坠空,就是它给白栀的警告。
一旦耐心彻底耗光,就会直接要她的命。
但要白栀顺从吗?
她是一个会因此屈服的人吗?
白栀狠狠一脚踹在它的舌头上!
铃铛因为她的动作响起来。
白栀伸手去拽那铃铛,但它就像是从白栀的血肉里长出来的,每一下的撕扯都只会让她痛!
她没有松手,用力,鲜血竟然顺着脚腕疯狂的往下流。
它似乎也在疼。
一口气息喷吐出来,砸在白栀的身上,她四肢又一次被固定在空气中,动弹不得。
然后它用指甲尖抬起白栀的下巴,指甲往下,对准她的咽喉。
好锋利的指甲。
它看着她。
那意思很明显。
她要找死,现在只需动一动,这锋利的指尖就会直接刺穿她的喉管。
它眼里带着挑衅。
戴着铃铛的那只脚腕还在向下滴血,顺着她漂亮的脚背,一直蜿蜒着向下,从足尖坠落在草地上。
它看着她的脸。
明明那条腿都痛得在抖,脸上看起来却仍旧淡然。
然后它将那只脚拉起来,再一次舔上去。
这一次,因为血液,舔舐得贪婪用力。
舌头卷着那只脚吮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