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苓宜坐在教室里，心思早飞到了别处。 她盯着手机屏幕，停在裴述的聊天界面上。 五六个未接电话晃得眼烦，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发。
前有狼，后有虎。
她是真的不想再和裴述扯上关系，可要压住秦朔，她认识并且能求助的也只有他。
裴述是真正握权的人，而秦朔不过是还没接班的太子。
【放学我怎么回去？ 】
【还是早上的司机来接你。 】
回复得太快，快到蒋苓宜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公司摸鱼。
【你来吗？ 】
【公司有事。 】
【你能来接我吗。 】
发完这句，她有点紧张，指尖蹭着撤回键迟迟没按下去。 那种又拽又求人帮忙的别扭感，真让人头皮发麻。
【好。 】
裴述回得干脆。
蒋苓宜松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人也跟着瘫下去。 她开始盘算，这份人情该怎么还。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铃响，蒋苓宜迅速把书塞进包里，打算趁那尊瘟神还没注意，先一步从后门溜出去。
她刚跨出门槛，一只手臂忽然搭上了她的肩。
“去哪？” 秦朔的声音慢悠悠的，像蛇信一样贴着耳边，“打算怎么补偿我？ ”
“呃……”蒋苓宜一时语塞，脑子飞快运转，只希望裴述能快点来救她。
还没等她开口，秦朔已经把她往教室里拽了一步。 他像是完全不打算让她逃，手在后颈上卡着。
教室里的同学见势不妙，很识趣地收拾东西离开了，没谁想当枪靶子。
秦朔的几个跟班在门口晃悠着考虑要不要进来，最后还是三三两两的笑着离开了。
几分钟后，教室变得安静。蒋苓宜被他一步步逼到窗边，整个人几乎贴上了墙。
秦朔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眼神带着点试探和挑衅，像在等她露出反应。
蒋苓宜僵着一动不动，陌生人的触碰让她整条神经绷紧，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小块肌肤上，额角的冷汗已经浮了出来。
“能别碰我吗？”她声音压得很低，尽力掩饰嫌恶，却反而显得更别扭。
夏天本就闷热，教室的空调在放学后早被关掉，残留的凉气根本压不住两人之间越发逼仄的空气。
“我考虑一下。”秦朔淡淡地回了句，像在打发乞丐。
蒋苓宜有每天泡澡放浴球的习惯，一旦迷上某种香味，就会一直用到腻。这会儿，秦朔越靠越近，鼻尖几乎贴上她，贪婪地嗅着气味的来源。
然后，他突然伸出舌头，在她脸颊上舔了一口，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
“！！！”蒋苓宜瞳孔一震，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一推。整张脸写着震惊和恶心，她抬袖就疯狂擦拭，力道几乎要把皮肤搓红。
秦朔却像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嘴角还带着点笑意，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个小玩笑。
“这样，”他语气平静地说，“让我肏一下就原谅你。”说完，秦朔甚至做了一个抽插的手势，怕她看不懂。
“？！”蒋苓宜脑子像被雷劈了一样，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超出常识的局面。
李研把她养了快十八年，她还从没见过有人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这种性骚扰的话。
比起愤怒，震惊先占了上风，压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迅速环顾四周，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要是这画面被谁录下来，学校论坛的置顶八成就得换她了。
这人疯了，彻头彻尾的病态。蒋苓宜当机立断，开始后退。仅存的理智在提醒她，先稳住他，只要裴述没看到她下去，应该就会来找她。
“呃……我、我们还是先从朋友做起……吧。”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努力维持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
“可我现在就想肏你，怎么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