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亚朝沈琳娜用力点了一下头：“娜娜，妈妈让你去你就去吧。”
说完就松开握着沈琳娜的手。
沈琳娜得到妈妈允许，立刻朝着小曼跑过去，到了近前，瞪着一双灰色大眼睛看着小曼，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话。
小曼伸手摸了摸她肉乎乎的小脸蛋，笑道：“娜娜，你这么看着我干啥呀？”
沈琳娜歪着小脑瓜认真地想了想，说：“小曼妈妈，你是不是也被坏人打了呀？”
小曼这才明白，她原来是在琢磨自己为什么坐在轮椅上。
“娜娜，坏人没有打我。你是想问我的腿为什么不能走路吧？我只是暂时不能走路，等过两个月，我就可以站起来走路了。”
沈琳娜懵懂地点了点头。
“哦，那你跟爸爸一样，爸爸也是暂时不能醒过来，等过两天，爸爸就能醒过来陪娜娜玩了。”
小曼被她可爱的样子萌到了，伸手又摸了摸她肉乎乎的小脸蛋儿。
“娜娜，你真可爱。”
沈琳娜认真地点点头，因为谁见了她都说她可爱，她觉得可爱应该就是夸她漂亮。
所以她也要夸小曼妈妈可爱。
她心里这么想，嘴上就说了出来：“小曼妈妈，你也真可爱。”
小曼被她逗得噗嗤笑出了声。
娜塔莉亚在一旁看着女儿与小曼相处的温馨画面，心里暖暖的。
她觉得沈琳娜就应该叫小曼妈妈，因为华国古代就有这个传统，小曼是沈卫东的大太太，沈琳娜就该叫她妈妈。
同时她也清楚，这些华国传统都属于封建糟粕，但没办法，他们家就是这种状况，只能按照这套规矩来。
小曼并不知道娜塔莉亚心里的真实想法，只当娜塔莉亚让女儿叫自己妈妈，是想让自己亲近、疼爱孩子。
她要是知晓娜塔莉亚的真实念头，估计会气得吐血。
嘴上定会大骂：沈卫东，他算个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当成土皇帝了，难不成还想三妻四妾？
心里也会暗自吐槽：谁是沈卫东的大老婆？我们早就离婚了好不好！
最后还会告诫娜塔莉亚：封建思想要不得！
娜塔莉亚若是听见，也自有一番说辞反驳：你不是大太太，这话旁人会信吗？
沈卫东受伤躺进医院，你不还是天天守在这里？
再说，你心里惦记男人，到头来不还是去找沈卫东，做那些没羞没臊的事？
当然，这些争执场面并不会出现。小曼不会把心里话讲出来，就算真说出口，娜塔莉亚也不会去辩驳。
在她的观念里，小曼是大太太，自己是二太太，大太太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
这些规矩虽是封建糟粕，却偏偏贴合他们家这特殊的处境。
沈卫东昏迷躺在病床上，没能亲眼见到两位妻子相处和睦，小女儿更是一口一个小曼妈妈，场面一派温馨。
这本该是沈卫东乐见的景象，可惜他此刻没有这份心思。
因为他的视线里，正回放着陈永泉和自己母亲王桂芝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
陈永泉在沈卫东家吃完饭，拎着王桂芝装好的饭菜回了家。
半夜，陈永泉偷偷溜进沈卫东家院子，轻轻敲了两下房门，王桂芝在屋里把门打开，他闪身钻了进去。
之后两人在床上肆无忌惮地厮混。
事毕，陈永泉穿好衣服，对王桂芝说：“桂芝，我走了，你别忘了把门插好啊！”
王桂芝点点头，起身披上衣服，把陈永泉送出家门，关好门，转身回屋躺回床上。
转瞬，沈卫东眼前的画面切换了。
场景来到棉纺厂厂区大门前，时值傍晚，夕阳洒落，厂区里一片暖融融的光影。
王桂芝急匆匆赶到厂门口，正巧遇上从厂里走出来的陈永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