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收回目光，偷摸给自己家买卖拉拉顾客，“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家机构吗？”
“记得，怎么了？”
“他们上新闻了，就在元旦那时候。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
“元旦，你说的是‘曙光’？”哈达威的眼神波动了一下，显然，范巴斯滕那场轰动性的发布会，他也有所耳闻。
“对。”刘健点点头，“就是‘曙光’。范巴斯滕的例子摆在眼前，你的情况，他们或许真有办法。”
‘便士’哈达威沉默了，手指摩挲着护膝边缘。他之前只当刘健是随口一提，并未深究。但现在，“曙光”这个名字已经和“奇迹”联系在一起。他看着刘健，对方眼神清澈，不似作伪。“我知道，只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这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
“结果比过程重要，安芬尼。”刘健劝道：“这家机构就在纽约，我觉得你应该过去试试，毕竟你在联盟的日子还长！”
刘健这句‘日子还长’，直接戳中‘便士’的痛楚。他现在还不到27岁，还没到生涯的巅峰期，往后要是一直被伤病拖累，那日子过的得多憋屈！
这一次，哈达威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好。全明星之后，我会认真考虑这件事。谢谢。”
刘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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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明星周末可不仅是球迷的节日，也是联盟高层和球员代表频繁活动的舞台。就在刘健与哈达威谈话的同一时间，纽约市曼哈顿的第五大道645号，NbA总部的一间会议室里，气氛却与外面的狂欢格格不入。
长桌一侧，是以球员工会主席帕特里克·尤因为首的球员代表，他们刚刚在场外享受万众欢呼，此刻脸上却布满寒霜。长桌另一侧，是以总裁大卫·斯特恩为首的联盟管理层，这位平日里在镜头前谈笑风生的掌舵人，此刻面色同样严峻。
“帕特里克，还有各位，我们必须正视现实。”斯特恩气场全开，“球员薪资的膨胀速度已经超过了联盟收入的增长。再这样下去，小球市球队将无以为继，联盟的竞争力平衡会被彻底打破。我们必须降低工资帽，并且有必要提升选秀的年龄门槛，确保进入联盟的球员在身体和心理上都更为成熟。”
尤因几乎是在斯特恩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挺直了魁梧的身躯，“大卫，你说的‘现实’就是老板们贪婪的现实！联盟的电视转播合同在扩大，全球市场在开拓，收入在飙升，凭什么要球员来承担所谓的‘平衡’的代价？我们的诉求不会改变，提高工资帽，让球员能公平地分享联盟发展的成果！”
“至于年龄门槛？这简直是笑话！多少天才球员已经证明，他们不需要在大学里浪费时间。加内特、科比。包括现在风头正劲的刘健！联盟应该为天赋敞开大门，而不是设置障碍！我们坚决要求降低准入年龄！”
“帕特里克，你不能只看个别成功案例！”斯特恩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更多的年轻人因为准备不足而迷失，这是资源的浪费，也是对他们的不负责任！而薪资问题，球员的工资跟普通老百姓比起来已经高太多了，不应该要求加更多！”
“你这是在指责我们‘赚得太多了’？”尤因几乎要气笑了，他环顾身边的球员代表，看到了同样的愤慨，“这是我们用汗水、天赋，甚至健康换来的！联盟赚钱的时候，可没见你们手软！”
会议室内，火药味瞬间弥漫。
一方要控制成本、规范入口，另一方要争取更大的利益蛋糕和更自由的准入机制。原本计划中的磋商，顷刻间变成了立场尖锐对立的僵局。
斯特恩那句“赚得太多”的指责，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球员工会积压的不满。
麦迪逊花园的狂欢声浪隐约可闻，但在这间会议室里，一场决定联盟未来走向的风暴，正酝酿着它的第一声惊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