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将双管猎架在面前的椅背上,毫不犹豫地将枪口直直地瞄准了背对着他的鸡冠头,怒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极其凶狠的暴喝:“狗屎!把你手里的枪乖乖放下来,否则老子今天就把你的脑袋打成烂番茄!”
刘健这突如其来的怒吼犹如一道惊雷在车厢里炸响,刹那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惊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鸡冠头听到身后传来如此凶狠的威胁,心中猛地一惊,慌乱之中连忙转身回头看去。当他看到上下两个黑漆漆的枪口正直勾勾地对着自己时,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毒品产生的兴奋,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僵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再动。
与此同时,锅盖头和玉米垄也停下了手中玩弄女孩的动作。他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刘健以及他手中那只双管猎,不约而同地举起了双手,表示投降。
见三坨狗屎瞬间变成了不会动的雕像,刘健强行压制住内心无比紧张的情绪,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肌肉绷紧,硬生生地挤出了一副杀人不眨眼的凶厉模样。他一眨不眨,死死盯着鸡冠头,用低沉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对女孩和司机道:“小姐,请你先不要动。司机先生,你先去缴他的枪。然后马上报警!”
刘健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安排,其实有着两方面的考虑。
首先,他担心那个女孩一旦起身,会成为走投无路、狗急跳墙的鸡冠头手中的人质。毕竟,鸡冠头此时已经陷入绝境,如果抓住女孩作为盾牌,他就有了反击的机会。
其次,刘健注意到自己与鸡冠头之间的距离足足有四米之远。要知道,美国的公交车长度通常在 11 到 12 米之间,而他手中的这把枪中子弹的威力不足,射出的又是散弹。一旦开枪,极有可能波及到周围无辜的乘客,那样的局面将彻底无法收拾。
“好,好的!”刚刚死里逃生的女孩声音颤抖着应道。此刻的她,仿佛一朵遭受了狂风暴雨摧残的大丽菊,透露出一种令人心碎的凄惨之美。那凌乱的发丝,苍白的面容以及微微颤抖的身躯,无不让人对她心生怜悯。
另一边,听到刘健的指示后,司机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意识到情况的紧急性。“oK!”他当即声回应道,表示愿意配合刘健的行动。
司机迅速解开身上的安全带,飞快离开了驾驶座位。只用几步,司机便来到鸡冠头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伸手夺走了鸡冠头右手中紧握的手枪。
成功拿到手枪后的司机,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武器。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他忍不住耻笑出声。原来,这把枪竟然连保险都没有打开。鸡冠头显然只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根本不懂得如何正确使用枪支。
司机摇摇头,庆幸的自语道:“幸亏是个吸毒吸傻了的蠢货”。随后,他快步返回驾驶位,拿起车上配备的 wEA 通讯设备向警方报警,并果断地打开了手枪的保险,将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鸡冠头的后脑勺。做完这一切后。司机对刘健道:“好了。”
刘健可没空欣赏女孩的美,别看他控制了局势,但他的麻烦还没有结束。刘健必须要在警察到来之前从这里离开,不然让警察发现他手中并没有合法的持枪证,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法律严厉的制裁。
于是,刘健飞快的对其他几名乘客道:“你们谁上去把他们的裤子脱了。”
“我来。”一个年近半百的黑人老头自告奋勇的站出来,三两下就抽掉了三人的皮带,让三个家伙的下半身只剩条裤衩。这样一来,这三坨狗屎想要逃跑也会被自己的裤子绊倒。
“呼——!”直到这一刻,刘健才吐出嗓子眼的这口浊气,将胸腔内所有的紧张和恐惧都一并排出体外。回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分钟,他不禁感到一阵后怕,额头上也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事情解决了,然而刘健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他松开紧扣扳机的手指,抬起枪口对准了车顶。刘健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一些,故作镇定地说道:“好了,各位,你们已经安全了。司机先生,请麻烦开一下车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