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难受,头晕……”
从枫叶家的床上醒来,我只感觉头痛欲裂,浑身发烫。摸了摸身边枫叶的额头,毫无疑问我发烧了。
“枫叶,这里附近有医院吗?”
“呀,你烧的这么厉害,走,带你去医院。”枫叶穿上了衣服,驾车送我去了最近的医院。
今天是工作日,医院的人并不算多。枫叶帮我挂好号,随后坐在我身旁揶揄我:“哼,让你天天欺负我们,现在遭报应了吧。”
我虽然人难受的一批,但还是嘴硬道:“等我病好了再收拾你。”
“好好好主人,叫号快叫到你了。”
等到号叫到我时,我后面已经没有其她患者了。
枫叶带我走进了医生的房间。
眼前的女医生带着一副眼镜,知性而优雅,皮肤白皙而冷峻,看起来像是冰雪之中凝结的琼脂。
长发如瀑布般飘逸,散发着一种高傲的气息,宽松的白大褂下劲爆的曲线若隐若现,毫无疑问是这个世界女性的标配大奶。
“什么症状?”
“今天早上起来开始发烧,刚才在护士台测出来的体温是37度8。”我的声音有些无力。
女医生提着笔在病历本上刷刷地写了些什么,随后拿出一根压舌板看了看我的口腔,又用听诊器听了听,说道:“口腔有些许炎症,应该是风寒导致的发烧,先去吊盐水,然后回去按时吃药,注意休息。家属先拿着处方单去开药拿回来,小朋友现在我这儿休息一会儿吧。”
“好的,谢谢医生。”枫叶答应,随后去取药。
枫叶前脚刚走,我的脑袋不知为何又沉重了几分,倒在房间里的病床上昏昏睡去。
“小朋友?”林初雪看到自己的小患者倒在了病床上,连忙过了查看,翻开眼皮仔细察看后才放心。
不料,当视线向下移时,却大吃一惊。
这孩子的下体……怎么凸起这么一大块?
按常理说,这个年纪性器官都还没开始发育呢。
她不信邪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男孩的凸起,那火热的触感,毫无疑问就是优质雄性的象征。
“这怎么可能?在那场病毒过后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阴茎,更何况这还是个孩子!”林初雪感到相当荒谬,这和她的医学知识简直是背道而行。
要脱下裤子看看吗?
不,万一他醒过来怎么办,自己到时候怎么解释?
而且这可是自己的患者,哪有医生无缘无故会去脱患者裤子?
弄不好自己可是会被当成猥亵孩童的变态的。
可,可是,这对自己的研究实在太重要了。
一番挣扎后,林初雪还是选择了脱下眼前男孩的裤子,毕竟她毕生的理想就是研究那场大病毒。
解开裤子的封印后,翘起一根让雌性光是看见就不禁为之颤抖的粗壮肉棒──长度接近十五公分、粗度五公分,暗红色的龟头上带有少许黄白色包皮垢,味道浓烈得令人退避三舍;但是对于完全进入状况的林初雪来说,这种腥臭味浓厚的鸡巴反而让她兴奋到蜜穴反射性收缩,一道淫水悄悄地沿着大腿浸向丝袜。
林初雪轻轻地把房间门关上,一个大胆的想法萌生在脑海里。
现在的繁衍方式,大多数是通过R-IC技术让女性独自生育,但人类最原始的繁衍方式,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身为医生的好奇心,让林初雪违背了她的职业道德。
林初雪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却能清晰的感知到那根在自己肉穴上摩擦的肉棒是什么样子的,粗硕的根身,火烫的龟头,还有杂乱的阴毛不断压到娇嫩的淫穴上,剐蹭着仿佛在挠她的小穴一般,让自己的阴腔变得瘙痒无比,肉洞口不停的开合,期盼着有什么东西能尽快肏进来好舒缓那要命的瘙痒感。
“噗喔喔喔咿咿咿咿?!齁噢噢、痛、咿喔、好痛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林初雪再度发出了淫靡的悲鸣,而她的下身肉穴,也被这份刺激再一次送上了浑浊的高潮。
即使是在大量的淫汁润滑之下,要将这枚硕大如拳头般的夸张龟头要塞进自己那极度狭窄的肉缝也极为艰难。
就算是这样气势十足的凶猛突进,男孩的巨根也只塞进了不到三分之一个龟头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