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回荡在装置里。
这一次，火花感觉到了不同。
痛苦依旧存在，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也随之而来。
她开始在剧痛中感受到快感，开始在毁灭中感受到重生。
“更多……给我更多……啊……啊……”
她的大脑开始出现幻觉，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星星，在宇宙中燃烧。她忘记了痛苦，忘记了恐惧，只知道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电流达到了最大功率，火花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撕裂成碎片。
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满了她的内心。
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装置持续了整整八个小时。
当火花再次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休息室的床上。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红肿的穴依旧敏感，但乳头上和阴蒂上的钢针已经消失，足底的铁丝也无影无踪。
她打开直播界面，看到欢愉值已经突破了5亿。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我……触碰到了……”她对着镜头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些许敬畏，“阿哈的力量……就在那最高潮的瞬间……”
就在这时，阿哈的窃笑声再次响起。
“亲爱的火花，恭喜你。欢愉值已经过半，你现在可以随时离开二相乐园了。但是……乐园想邀请你成为……永恒的主角。你愿意……留下来吗？”
火花愣住了。离开？还是留下？这个选择，她从未想过。
阿哈的投影突然出现在房间中央，那是一个由无数笑脸组成的、不断变幻的球体。它没有五官，却能让火花感觉到它在“注视”着自己。
“离开？或者留下？”阿哈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这是一个有趣的选择，不是吗？我的小玩偶。”
火花坐在床沿，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孩子。
这是她坠入二相乐园以来，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困惑。
离开，意味着回到那个熟悉的、却可能早已无聊的匹诺康尼；留下，则意味着永远沉沦在这无尽的欲望与欢愉之中。
她想起了自己原本的身份——花火的SP形态。
那个在家族中扮演着各种角色的、聪明而狡猾的女孩。
她爱看戏，爱制造混乱，但……那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还是说，这个在镜头前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在痛苦与快感中挣扎的“火花”，才是更真实的她？
“我……”她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异常沙哑，“我需要……想一想。”
阿哈的投影发出一阵窃笑：“当然，我的主角需要足够的时间来准备她的下一场大戏。不过……我要提醒你，观众们可是没有耐心的哦。如果你太久不表演，他们可能会……找新的乐子。”
投影消失了，房间里又只剩下火花和悬浮的摄影蜜蜂。
她看着镜头，看着那些疯狂滚动的弹幕，突然意识到，这些观众——这些窥视着她、欲望着她的人——已经成为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没有了他们的目光，没有了他们的欲望，她还是“火花”吗？
“观众老爷们……”她对着镜头说，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你们……想让我走吗？还是……想让我继续演下去？”
弹幕瞬间爆炸：
【别走！火花！你是我们的女王！】
【走了我们就去其他直播间了！】
【留下吧，这里才是你的舞台！】
【走！回到匹诺康尼！这种堕落的生活有什么意思！】
【我投票留下！我想看你被更粗暴地对待！】
火花看着这些弹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她明白了，她不需要回到那个“真实”的身份，因为她在这里，找到了更真实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