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晨东一怔,没想到母亲竟然对此事了如指掌。他支吾道:『没有…孩儿只是找他切磋而已…』
柳轻烟的眉头顿时皱起,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还敢对我说谎?我已经问过其他弟子了,你分明是去欺负陆贞的!你知不知道,陆贞差一点就被你打伤了内府!』
『可是…可是他明明毫发无损啊!』段晨东委屈地辩解,『反倒是孩儿被他莫名其妙的一掌震退了好几步…』说到这里,他咬了咬牙,不愿承认自己吃了暗亏的事实。
柳轻烟听罢,面色更加严厉:『你欺辱同门在先,输了比试在后,现在反倒觉得委屈?晨东,为娘从未见过你如此不知悔改!你父亲费尽心思栽培你,你就是这样回报的吗?』
她的训斥如同刀刃,一刀刀剜在段晨东心头。
往日里,母亲虽严格但极少如此不留情面地批评他。
今日这番责骂,显然不是单纯的教训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一道爽朗的笑声:『哈哈,为夫远远就听见夫人训子之声,莫非晨东又犯了什么错?』
段天岳大步流星走进屋内,一身青色道袍随风飘摆,腰间玉佩叮当作响。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带着少见的笑意。
柳轻烟见丈夫进来,语气稍缓:『夫君回来得正好,晨东昨日欺负陆贞,今天还在我面前撒谎遮掩,我正要好好教育他一番。』
段天岳闻言,先是对柳轻烟笑了笑,示意她不必动怒,然后转向儿子:『晨东啊,你怎么总是这么不懂事?陆贞虽然修为不高,但他毕竟是我们的弟子,你身为师兄,不但不提携帮助,反而欺凌弱小,实在有违修道之人的心性。』
他拍拍儿子的肩膀,态度比起柳轻烟来宽容许多:『不过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要再犯就是。明日可是大事,玄天宗李无极长老的孙女李飞瑶将来我们宗门做客,你可要好好表现。那李飞瑶据说不仅修为出众,还是个难得的美人,若是能与她结为连理,对我们碧云宗可是大大有利。』
段晨东一听“李飞瑶“这个名字,登时精神大振。李飞瑶在中州年轻一代中颇负盛名,不仅出身名门,自身修为更是达到了练气九层,据说已经得到玄天宗高层的认可,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若能娶她为妻,不仅是个人修为上的助益,更能为碧云宗带来丰厚的资源和人脉。
段晨东闻言双眼一亮,立刻拍着胸脯保证:『父亲请放心!孩儿必定竭尽全力,在李飞瑶面前展现我碧云宗的风采,定要让她对我另眼相看,成为您老的贤淑儿媳!』他语气铿锵,信心十足,俨然已有志在必得之势。
段天岳满意地点点头,捋着胡须,语重心长地说:『光说得好听还不够。最近为父听闻北边瘴气沼泽中出现了一只百年玄蟾,乃是难得的炼丹材料。李无极长老一生痴迷丹道,想必他孙女也继承了这一点。你若能捕获此蟾,作为见面礼献给李飞瑶,必然能博得美人青睐。』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碧绿色的玉佩递给段晨东:『拿着这个辟毒玉,它可以护你免受沼泽中瘴气侵害。记住,玄蟾虽是灵物,但性情温顺,你只需在它吐纳之际采集涎液即可,不要伤它性命。』
段晨东接过玉佩,郑重其事地收入怀中:『父亲教诲,孩儿铭记于心。定不负重托,将玄蟾带回!』
告别父母后,段晨东兴冲冲地走出大厅。
他先回了自己的院落,换了套便于行动的劲装,又检查了一遍随身法宝和灵石。
确认无误后,他径直前往同门居住区,召集自己的亲信好友。
段晨东闻言眼前一亮,连忙拍着胸脯保证:『父亲放心,孩儿必定全力以赴,在李飞瑶面前展现我碧云宗的风采,定要将这位天之骄女追到手,给您二老做儿媳!』他说这话时信心满满,脸上的沮丧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