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晨光刚亮,上官婉儿就已经跪坐在顾衍腿间,像一只温顺又饥渴的母猫。
她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系了根细银链,链子末端的小铃铛随着动作叮铃轻响,像在为她的淫荡伴奏。
她的双乳饱满而挺拔,经过长期的揉捏与吮吸,乳晕颜色深了些,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碰就颤巍巍地晃,乳沟深邃,皮肤细腻得能掐出水来。
婉儿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乳肉柔软却紧实,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像是专门为肉棒准备的温热肉穴。
她低头,把顾衍那根还带着晨勃余温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夹进去。
粗硬的棒身刚一陷入乳沟,就被两团温热软肉紧紧包裹,只露出紫红发亮的龟头,马眼微微张开,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抬头,媚眼如丝,眼角还带着昨夜哭到失神的红肿,却透着极致的淫荡:“主人……婉畜的奶子又痒了……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操……求主人……用粗鸡巴操婉畜的乳沟……把浓精全射在奶子上……让婉畜的乳沟也变成精液容器……天天泡在主人的精液里……”
顾衍低哼一声,喉结滚动,大手复上她的乳肉,和她一起用力挤压,乳沟被压得更紧,龟头几乎完全没入,只剩马眼在外冒着热气。
他腰身微微前挺,肉棒在乳沟里缓缓抽动,龟头一次次顶开乳肉,撞击到乳沟深处,像在操一团软绵绵的蜜穴。
婉儿立刻配合着双手上下套弄,乳肉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浪,乳尖时不时蹭过棒身,敏感得让她自己都颤抖。
“主人……肉棒好烫……烫得婉畜奶子都化了……乳沟被操得好爽……像个小骚穴一样……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开了……”她浪叫着,声音软得滴水,带着浓浓的哭腔,双手加速套弄,乳沟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她低头,伸出舌尖,先是轻轻点在龟头上,把那滴前列腺液卷入口中,甜腻的味道让她喉咙一紧,然后吐出一大口温热的口水,浇在乳沟里,做最淫靡的润滑。
口水混着前列腺液在乳沟里翻滚,润滑得乳肉滑腻无比,肉棒抽插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咕叽的水声。
婉儿加速套弄,乳尖被棒身磨得通红,她哭喊着:“主人……大鸡巴……操得婉畜奶子好麻……乳尖要被磨掉了……射吧……射在婉畜的奶子上……射满乳沟……让婉畜的奶子……泡在主人的精液里……天天闻着精液的味道……啊……主人……射进来……”
顾衍被她的话刺激得低吼,腰身猛地加快,肉棒在乳沟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乳肉深处,像在操一团软绵绵的蜜穴。
乳尖摩擦着棒身,敏感得让她自己都快高潮。
婉儿双手用力挤压,乳肉变形得更厉害,乳沟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裹住肉棒,吮吸着每一寸。
“操……小骚货……奶子夹得真紧……比你骚穴还会吸……顾郎要射了……射满你这对贱奶子……”顾衍低吼,腰身猛地一挺,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射而出,喷在她乳沟深处,溅得乳肉一片狼藉。
精液像喷泉一样涌出,覆盖了整个乳沟,顺着乳沟往下流,淌过乳晕,滴在乳尖上,把那两颗樱桃染得晶亮发白。
婉儿尖叫着高潮,腿间也跟着喷出热汁,她却顾不上自己,双手捧着乳肉,把精液往乳沟里挤压,让白浊在乳沟里翻滚,像在搅拌一碗浓稠的奶油。
她低头,用舌尖舔舐乳沟里的精液,一口一口卷入口中,喉咙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主人……精液好浓……好烫……好腥……婉畜的奶子……成精液容器了……全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乳沟里……全是主人的味道……”
她抬起头,张嘴展示舌尖上残留的白浊,然后一口吞下,再用乳肉互相揉开,把精液均匀涂满双峰,乳肉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像涂了一层白浊的油。
她哭喊着:“主人……看……婉畜的奶子……被精液泡得亮晶晶的……从今往后……天天要被主人射满……天天要被主人的浓精泡着……婉畜的奶子……就是主人的精液罐……主人的专属乳交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