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看见啊!那家伙,才来长安几天啊,天天跟不一样的女人发生关系!这种人真的是我们自己人?我们要这种色狼有什么用?舔脚吗?”
白狐轻笑出声,问她:“他做爱的时候,你都看见了吗?怎么舔的?”
凤凰脸一红,支吾道:“没……没全看……”
“那就说说你看到的,他是怎么做的?”白狐笑着问。
“哎呀!老师,这种事你怎么都要听!我也不想看,但是他不拉窗帘啊!我有什么办法!”
“你又没录像,我当然只能从你嘴里听了。”
“我不想说……”凤凰嘟起了嘴。
白狐笑骂:“还由了你了!一五一十的……”
一条短信铃声打断了白狐的话,是长篇汇报。白狐一目十行的看完,笑着把特制手机转了个向推到凤凰面前。
“不行不行,这是您的终端,我不能看。”凤凰摇了摇手。
“能不能给你看,我说了算。”
凤凰笑了一下,这句很像她们组织审判前的话语,说出这个句式就是已经下了判断,自己之前也说过,吓得那老头心脏病差点犯了。
看完之后,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两两两……两千七百万!天呐,我要打多少份工,工作多少年才能赚到这么多!”
白狐知道她在想发设法的赚钱,加入组织最大的理由也是因为需要一份既稳定又能抽空干其他事的工作。
但是……
“好痛……干嘛打我?”凤凰揉着额头弱弱的问。
白狐用赏了她一个爆栗的手指,点了点她额头,没好气的说:“钱是关键吗?你就这么判断情报的?”
“我知道……”凤凰委屈地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不认识他,不管是之前的任务也好,后来帮他擦屁股又暗中保护他也好,哪怕现在看到他的报告,只要是与他有关我都恨得牙痒痒……知道他干了件了不起的事,就是不想夸他!”
面对自己下属兼学生露出这种小女生脾气,白狐没有责备,哑然失笑道:“也是,你应该恨他,你有这个资格……”
笼中的嘶哑声更大了,白狐转过头对着黑暗说道:“你也恨他?但你没有资格!”
……
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的张经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李念没有说实话。
他手中应该还有货,只不过有些气愤自己先前所为。年轻人嘛,气性大,可以理解。
看在钱的面子上,我就负荆请罪一回!
托了关系,查到这几天有一辆外地拍照的货车没有在任何仓库停留,而是在一间有着大院子的宽敞民居停了不到半天。
张经理知道后,立刻赶往那间民居。
刚好看到李念请老院长进门。
看清是自己要找的人后,张经理脸上的假笑一下被兴奋的笑容代替。
但又马上消失了。
他不认识老院长一行人,但认出了那辆厢式货车上的字:医药专用。
晚来一步……张经理可惜的咋了咂舌,心想,反正是来负荆请罪的,拉下这张脸不要,也要求对方匀一点货出来,多少都是钱啊!
打好主意的张经理,来到了院门口,看到老院长一行人正在对李念鞠躬。
下意识的就后退一步,没让其他人看到。
看着眼前的轿车,厢式货车,还有里面好几个白大褂,以及对李念如此恭敬的表达敬意……
张经理立刻明白了李念要做什么!
你清高,你了不起!
但你要挡别人发财的路,就别怪我不讲道义了。
刘处长的电话存的什么来着……不对,我库里还有几件货压着没有放出去,压价马上就来了,得趁着现在价还高赶紧出手!
张经理火急火燎的赶回公司,指挥着将库存全部取出,拿去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