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你控制了？”李念不屑道。
“不信是吧？”邱裳早见李念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你有这样的神药，我随便要了几下，你随手就给我了，还是两次！”
李念不屑一笑，什么神药，就一N级道具，他看不上。
“你这不屑一顾的样子，更是证明了我的推断没错。”邱裳早自信一笑，说道：“我穿这个裙子是为你穿的。就是想再试探一下你，结果你干什么了？”
“我干什么了？我又没碰到。”
“就是因为你没碰到，还给了我，更说明我的推断是正确的！”
“这又是什么说法啊？”
“你对漂亮女人……已经不能说没有防备，是宁愿自己吃亏也要满足对方。”
李念回想了一下，除了对待那些小姐，自己好像真是这样，就点了点头。
“所以，当有人利用这点，反过来对付你的时候，你就是被人控制了而不自知。”
“我被你控制了？”
听到李念又说出这句话，邱裳早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太善良了，这个世界有太多的黑暗，你这样会吃大亏的。”
刚想杠两句，想到了南粤的经历，李念闭上了嘴。
“我都已经挑明了我要干一件会死的事情，你嘴上说着不帮忙，却跟我继续接触，不就是想让我对你保有好感吗？”
“我是贪图你的美色！”
“所以，我穿了这件衣服。”
李念被说的噎住了，这下彻底明白邱裳早要对自己讲什么道理了。
如果自己真是为了贪图美色，刚才没碰到可以要求，邱裳早已经明确说了她要的就是这个东西，上次已经做过了，没理由这次不同意，所以当自己没有进一步行动而直接给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确认自己的推论是正确的。
不承认邱裳早说得对的原因，是按照李念的话语来说，只能说愿意为美女付出，这不叫控制，是心甘情愿。
可当明白了邱裳早的意图后，他承认了。
李念想到了小美的说辞，自己这是舔狗行为。
从而觉得苏卓玛是极端个例，也有年纪使然，成年人的世界里，自己这样无所谓的付出只会被当做傻逼。
“嗯，确实，这个我其实之前已经发现了。但遇到了两位非常特殊的人，让我不知不觉又改了回去，差点忘了这世界上有光透不过的黑。谢谢你，你能这么做的理由，我也明白了，结盟前的坦诚是吧？表示自己不会利用盟友的弱点之类的？”
“是的，对付王德发，我需要你的帮助。”邱裳早满意地点点头。
“我有一个问题，你都有死的准备了，为什么不杀了他？”李念一直很疑惑这个问题。
“因为太低级了。”
“能解决问题不就好了吗？”
“就是因为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生出更多的问题，才叫低级。”
“愿闻其详。”
“你可能听过很多杀政敌啊，刺杀啊什么的，从而改变了某件事是吧？”
“是的，我就是基于此想不通的。”
“很简单，改变的那个方向，是杀人者想的那个方向吗？”
李念想了一会儿，有，不多。
“就算成功，杀人只是其中一个步骤而已，还是可有可无的步骤，能成功都是其他方面的功劳，你反过来想，如果一件事成功的绝大多数因素都是其他步骤，杀人只能算一个跳板，那这个跳板有没有换一个也能成功的可能呢？还有，既然是个跳板，为什么非要杀死他，让他消失不是能将影响降到最低？”
“消失？和杀了不一样吗？”
“杀人很容易，让人消失很难。活着死了都在其次，所谓消失就是没有隐患，就算他活着，让别人记不起来他还活着，他就和死了没有区别。相对的，就是不杀也和消失了没有两样，这样的人活着别人也不会记得他们。可一旦人有了社会地位，他死了会让很多人注意到，就会造成影响，地位越高，影响越大。这种影响不是指民众，而是背后错综复杂的利益网，你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牵动了背后无数人的利益，像王德发这种地位，你认为，背后都是些什么级别的人物？这样的人，你杀了会带来什么后果？杀了他，你的目的还会达成吗？”
李念听明白了，明白邱裳早到底在做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