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伺候主人都不懂,要你这贱狗何用?”艾米丽适时的给了提示。
“求主人让我伺候你!”李念还是不太明白,只能顺着说。
“真是笨死了!”艾米丽脸上不悦,眉毛却兴奋的乱摆,说道:“在主人面前要自称贱狗,要想尽办法哄主人开心!不要让我去猜你想干什么!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把你的请求说出来,能让我开心我就允许,惹我不快我就惩罚你!想好了再说!”
这种条件是将惩与罚融入在日常之中。自以为的“游戏”,从一张有边界的地图,变成了开放式大世界探索。
李念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去寻找“停止键”。
或许,根本没去找。
校厕里的不良少年,辱骂抽打同学,谁都能分辨的出来,这是校园霸凌。
如果换成被美女鞭打,被美少女唾骂,被黑丝熟女踩在脚下呢?
秃头肥肚的中年猥琐男搞美少女,大多数人拳头都攥紧了。
如果换成黑丝职业装美女老师去搞一名男同学呢?
公然宣传军国主义,法西斯主义,历史虚无主义没人感兴趣。
如果是借着傲娇美女,杀了人满脸鲜血还有纯净笑容的绝美少女,戳中萌点和性癖的熟女的外表,来传达这些思想呢?
做的事情一样,接受的程度完全不一样。
这不只是黄的迷惑性,黄通常不会单独出现,最常见的还有赌!
被别人虐待都是“痛才能感到快感”的特异体质吗?当然不是,大多数人都是正常的,他们就是在赌,赌这样可以获得真爱!
要玩的“游戏”偏离了轨道,进入了黄的领域,给出选择的是艾米丽,进入了赌的范畴,加上被毒诱发的追寻刺激。
李念现在黄赌毒的危害全部加身,底线随着咽下的唾沫再一次降低,不要脸地说:“贱狗想用主人的脚足交!”
“你想的还挺美!”艾米丽抬脚踩住李念的脚,惩罚着。
“那……那……”李念被这一踩,心脏异样的跳动起来,感到一阵焦虑,底线再一次降低,说道:“贱狗想舔主人的玉足!”
艾米丽没有说话,使劲的一踩。
李念瞬间进入角色,不仅没感到疼,还爽的硬起来了,恳求道:“袜子也行,求主人赐予贱狗臭袜子,贱狗闻一闻就满足了!”
“什么狗?你们说什么呢?是小黑吗?”
苏卓玛的声音突然出现,两人顿时一惊。
“是啊,是啊!”艾米丽糊弄了两句,给李念发消息:下课去礼堂后面。
煎熬的又上了一节课,李念与艾米丽先后走出教室,去了礼堂之后的过道。
这里有几个抽烟的学生,见到李念来了,面色还有些不善,都掐了烟跑了。
“自己脱吧!”艾米丽靠在墙上,抬起右脚。李念蹲下就要伸手,那只脚又缩了回去,白发美少女说道:“跪下!”
李念强忍着羞耻,跪了下来,这一跪也明白了更多。
双手捧起白发美少女的脚,像是捧着圣物一样小心翼翼脱掉鞋子,裹着彩条棉袜的精美玉足露了出来,李念又用双手脱下棉袜。
不敢用道具,那是对主人的不尊重,要对主人保持敬意,时刻牢记自己贱狗的角色。
如此的自我催眠下,心中那股绿气都讶异李念的上道,狠狠地跳动着!
这让李念进入角色更深了,感到了绝强的刺激,鸡巴硬的发疼,两股冲动在心中产生。
趁着那玉足还没收回去,快速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舔了就跑,样子非常贱,活像一个以下犯上的贱狗。
艾米丽本来没在意,但被那贱样提醒,一脚踹过去,将李念踹到在地,怒道:“让你舔了吗!贱狗!”
“贱狗错了!求主人责罚!”两股冲动都得到了满足,李念嘴角咧出笑意。
艾米丽看到那笑意也以为自己做对了,不断的踹着李念。
中午吃饭,三人来到了楼顶的老地方。
“好久没来了!还是这里吃饭舒服!”
吃完之后,苏卓玛发出了满足的宣言。
“嗯,晒晒太阳吹吹风,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