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宫的静心阁内,几缕瑞脑香烟袅袅升起。洛凝霜一袭宽大的月白色素面法袍,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清冷绝俗的面容仿若万载玄冰,宛如寒星的眼眸正死死盯着站在殿中央的王大柱。
三年前,洛凝霜下山除妖,从一伙穷凶极恶的强盗刀下救出了这父母双亡的少年。念其孤苦,洛凝霜破例将这毫无仙缘的凡人带回宫中,收作正式弟子。整整三年过去,王大柱依旧是个连最基础的凝气诀都捏不完整的废物,只能在宫中干些挑水劈柴的杂役,受尽同门白眼。
“手印又错了!气沉丹田,灵引少冲,如此粗浅的法门,你究竟要本尊教多少遍!”洛凝霜的声音如碎玉击冰,带着不容抗拒的仙尊威严。
王大柱吓得浑身一哆嗦,矮胖敦实的身躯猛地缩成一团。他相貌平平的圆脸上满是惶恐,一双小眼睛局促地盯着脚尖,双手笨拙地纠结在一起。
(俺真是头蠢猪,连累师尊天天生俺的气……师尊对俺有救命之恩,俺却连个法印都结不明白,俺干脆一头撞死在柱子上算了……可是、可是师尊身上的味道真的好香,闻得俺下面好涨……)
洛凝霜看着他这副唯唯诺诺的窝囊样,心底生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她猛地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到王大柱身前,一股极其幽冷又暗含着致命诱惑的处子体香瞬间钻进王大柱的鼻腔。洛凝霜伸出犹如羊脂玉雕琢般的纤纤玉手,一把抓住王大柱粗糙的大手,强行摆正他手指的姿势。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洛凝霜足有E罩杯之巨的浑圆雪乳,在宽大法袍的遮掩下依旧高高挺立,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这团惊人的软肉几乎要蹭到王大柱的手臂。
王大柱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鼻息喷吐在洛凝霜白皙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他胯下原本如死蛇般蛰伏的骇人巨物,闻到仙尊的体香,瞬间违背了主人的意志,疯狂充血膨胀。一条足足一尺来长、粗比儿臂的恐怖肉棒,在粗布裤裆里硬生生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紫红油亮的龟头甚至将裤子顶出一个鹅蛋大小的凸起,马眼翕张间,浓烈刺鼻的雄性骚味混合着前列腺液的腥气,直接弥漫开来。
(大柱你该死!你这头没良心的畜生!你怎么能对高高在上的师尊发情!这孽根怎么又挺起来了,足足一尺长,要是顶到师尊,师尊定会一剑活劈了俺……俺控制不住,肉棒好涨,好想捅进什么热乎乎的地方……)王大柱吓得双腿打颤,拼命想要弯下腰掩饰胯下的丑态。
洛凝霜眉头微蹙,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浑浊腥臊的男子气息,她看着王大柱满脸涨红、大汗淋漓的模样,心中满是疑惑。
“你这般大喘气作甚?莫不是走火入魔了?”洛凝霜冷着脸,厉声质问。
王大柱急得快哭出来了,他不敢抬头看仙尊清冷的脸庞,只能哆哆嗦嗦地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指了指洛凝霜的胸口。
“师尊……您、您的衣服……透、透了……”
洛凝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大脑瞬间“轰”地一声炸开。今日清晨起榻时,她发现自己贴身的亵衣上不知为何沾满了一滩粘稠腥膻的白浊污渍(是王大柱昨夜偷拿她旧衣打飞机射上的浓精)。她一时嫌恶,又急着来教导王大柱,便干脆未穿内衣,只套了这件外罩的法袍。方才一番动作,法袍滑的面料不断摩擦着她团敏感至极的E罩杯肥乳。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娇嫩乳头,此刻竟已硬得宛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将薄如蝉翼的月白色法袍顶出了两个极其明显的尖锐凸起。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胸肉上,甚至能隐隐透出峰顶一抹淫靡的嫣红。
(天呐!本尊怎会犯下如此低级的失误!堂堂霜华宫主,竟在一个杂役弟子面前激凸,把这两团下贱的肥奶子暴露无遗,简直如同凡俗娼妓般不知廉耻!这蠢货定是看穿了本尊这副淫荡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