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的一天清晨。
阳光穿过繁密的树冠,斑驳地洒在林间的空地上。洛凝霜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正欲运转仙法吸纳天地灵气。突然,一阵强烈的酸水从胃里翻涌上来,她脸色一白,急忙侧过身子,干呕了几声。
她微微蹙起柳眉,伸出纤长的手指搭在自己的手腕上,分出一缕神识探入小腹。
终日被王大柱浓稠精液塞满的子宫内,赫然传来了一股极其微弱、却又真真切切的生命律动。
洛凝霜的娇躯猛地一颤,清冷的双眸瞬间睁大,眼底爆发出难以遏制的狂喜与深沉的背德感。
(我怀上了……我堂堂凝霜仙尊,居然怀上了一个凡人杂役的野种……这怎么可以……不,我是主人的母猪,母猪被配种怀孕,这是天经地义的……我终于有了主人的结晶,我这头发情的母猪终于要给主人下崽了!)
她激动得浑身发抖,立刻从青石上翻身跃下,顾不得整理散乱的衣襟,直挺挺地跪爬到正在一旁生火烤野兔的王大柱脚边。
她仰起绝美无暇的脸庞,眼角挂着喜悦的泪花,双手抱住王大柱满是泥污的粗腿,声音甜腻而谄媚:“主人……主人……贱妾、贱妾怀上了!您的母猪终于有了主人的配种结晶!凝霜肚子里有主人的小猪崽了!”
王大柱正拿着木棍拨弄火堆,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一顿。他愣愣地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绝美仙尊,圆脸上绽放出憨厚而满足的笑容。
他扔下木棍,伸出满是黑灰的大手,一把摸上洛凝霜平坦却微微发软的小腹,像个老农查验自家怀孕的牲口一般,来回按压了两下。
“哎呀,师尊这母猪肚皮真争气!”王大柱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俺村里老母猪配种三个月就该显怀了。俺天天给您这骚屄里灌脓精,一天都没落下,总算没白费力气!”
(太好了,俺的母猪怀崽了。老村长说过,怀了崽的母猪最金贵,得多吃多睡。俺以后得多打几只野鸡给她补补,还得天天接着操,把精水灌进去,把小猪崽在肚子里喂胖实。)
王大柱一把将洛凝霜拉进怀里,粗糙的大手爱怜地拍了拍她右臀上的烙印。“师尊,既然怀了崽,以后您这母猪就更得听话。俺村里配了种的母猪,天天都得多吃泔水,多交配。来,把裤子脱了,俺再用大鸡巴给您肚子里的猪崽子喂点精水补补身子!”
洛凝霜听着这粗俗至极的言语,心头的受虐快感如海啸般喷发。(主人要把精液喂给肚子里的胎儿……太淫荡了……仙尊的肚皮要被弄成装精水的肉壶了……)
她毫不犹豫地褪下法袍,露出硕大的E罩杯雪乳和光洁的白虎小穴,乖顺地撅起肥臀,主动将一尺长的紫红巨根吞进湿滑的阴道里,淫荡地浪叫起来:“是……主人……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肏弄怀孕的母猪……把浓精全都喂给肚子里的猪崽子……啊啊啊……凝霜仙尊要被大鸡巴肏得流产啦……啊啊啊……”
时光流逝,几月之后。洛凝霜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然微微隆起,怀着王大柱的骨肉,她的身段显得越发丰腴成熟。
这日,两人行至一处险峻峡谷。四周阴风阵阵,十几名面目狰狞的魔修与强盗从岩石后跃出,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独眼魔修目光淫邪,死死盯着洛凝霜绝美的面容和微微挺起的小腹,嘴里发出下流的笑声:“哟,好个冷冰冰的极品仙子!看这肚子,居然还是个带崽的?兄弟们,今天咱们有艳福了,把这大肚婆抓回去,大家轮流肏这怀了野种的仙子,尝尝孕妇的滋味!”
洛凝霜面若寒霜,眼中杀意骤起。她衣袖一挥,本命仙剑化作一道惊雷劈出。
(这群不知死活的蝼蚁,竟敢对本尊口出秽语!本尊乃是高高在上的凝霜仙尊,岂是你们这些脏东西能看的?本尊的身体,本尊肚子里的胎儿,只有主人才有资格享用!)
剑光凛冽,惨叫声连成一片。不过数息之间,十几名魔修便身首异处,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鲜血染红了峡谷的碎石。洛凝霜手持长剑,滴血未沾,宽大的法袍在山风中飘动,依旧是高傲绝俗、不可侵犯的仙尊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