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的语气变得极其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割在洛尘的心上:“魔种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理智,改造她的肉体。若不在三日之内找到清除之法,清漪的化神元婴就会彻底崩溃,她将永远失去自我,沦为一具只知道向种下魔种的主人索求交配的……肉便器傀儡。”
“什么?!”
洛尘如遭雷击,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通过“天命之眼”看到的画面——半年后,母亲被萧凡压在身下,满脸屈辱却又无法控制地迎合着萧凡的抽插,发出极其淫荡的呻吟……
“不!我绝不允许!她是我娘!她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把她变成傀儡!萧凡那个畜生不配碰她一根手指头!”
洛尘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疯狂嘶吼,他猛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的骨骼还没有完全愈合,刚一发力,便再次重重地摔倒在血泊中。
但他没有放弃,他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在满地的废墟和血污中疯狂地翻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没用的,这种气运级别的邪术,就算是我这合体期也束手无策,你一个半步筑基又能改变什么?”林月如看着洛尘疯狂的举动,微微皱眉。
“不!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我爹留下的笔记里……一定记载了破解之法!”
洛尘的双手在血水中摸索着,终于,他在书案的废墟下,找到了一本沾满了鲜血、边缘已经有些破损的古旧兽皮笔记——《玄黄遗录》。
这正是他觉醒天命之眼后,重新研读的父亲遗物,里面不仅记载了《阴阳和合诀》,更隐秘地记录了关于“气运掠夺”和“天命主宰”的惊天秘闻!
洛尘颤抖着双手,不顾手指上的鲜血染红了书页,疯狂地翻阅着。
“气运掠夺……天命之子……鼎炉采补……魔种……找到了!气运魔种!”
洛尘的目光死死地盯在笔记的最后几页,他那因为极度紧张和激动而充血的双眼,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一字一句地阅读着上面那用极其古老的修仙界神文写下的记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林月如察觉到了洛尘的异样,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洛尘身边,目光也落在了那本笔记上。
“《玄黄遗录》?你父亲当年竟然真的从那个上古遗迹中带出了这本禁书?”
林月如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当然知道这本笔记的价值。她迅速扫过洛尘指着的那段文字,但由于是上古神文,即便是她也只能看懂个大概。
“上面写了什么?真的有破解魔种的方法?!”林月如急切地问道,事关宗主生死和宗门存亡,由不得她不紧张。
洛尘抬起头,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庞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一种极其诡异、极其疯狂、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狂喜的表情。
他死死地盯着林月如,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沙哑无比:
“有!我爹在笔记中记载了!气运魔种的本质,是掠夺和污染!它通过极其邪恶的淫邪法则,强行改变宿主的气运属性,将其转化为鼎炉!”
洛尘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攒着说出接下来那段惊世骇俗之语的勇气:
“要想拔除魔种,外力绝对不可行!唯一的解法,就是‘以毒攻毒,以运破运’!必须找到一个与宿主拥有极深血脉羁绊的至亲之人,且此人必须拥有极其霸道、极其纯净的纯阳之体!”
“血脉羁绊?至亲之人?纯阳之体?”
林月如愣住了。
血脉羁绊的至亲之人,洛清漪父母早亡,唯一的至亲,不就是眼前这个亲生儿子洛尘吗?
而洛尘修炼的,正是至刚至阳的《阴阳和合诀》,他恰好就是纯阳之体!
“然后呢?找到之后该如何做?是用纯阳之血入药,还是布下什么血脉大阵?”林月如追问道,她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洛尘的眼神太疯狂了。
“不!不是入药,也不是布阵!”
洛尘猛地将手中的笔记合上,他那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玉榻上那个正在痛苦扭动、花穴不断喷水的母亲,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
“笔记上说,魔种扎根于元婴,连接着子宫与花穴的最深处,那是女子元阴的诞生之地,也是魔种汲取养分的根基!要想彻底冲刷掉那股邪恶的气运,就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