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只沾满鲜血的手,却依然死死地、如同铁铸一般抓着萧凡的脚踝,指甲甚至已经深深地嵌进了萧凡的血肉里!
“松手!你这个疯子!给我松手!”
萧凡被洛尘这种如同恶鬼般死缠烂打的韧性激怒了。他拔出匕首,带起一蓬黑血,然后再次狠狠地扎进了洛尘的另一边肩膀!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三刀,刀刀见骨!洛尘的后背已经被扎得血肉模糊,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洼。
“尘儿……不要……求求你……松手啊……”
躺在书案上的洛清漪,看着儿子像一块破布般被萧凡肆意凌虐,看着那温热的鲜血不断地喷涌而出,她内心深处那座名为“理智”与“伦理”的坚冰,在这一刻,彻底、完完全全地粉碎了!
她哭了。
这位执掌青云剑宗数百年、杀伐果断、冷若冰霜的化神期女修,此刻哭得像一个无助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雄性伴侣被野兽撕咬的柔弱雌性。
眼泪混合着脸上被萧凡扇出的血迹,顺着她绝美的脸颊疯狂滑落。
她体内那疯狂肆虐的春意丹毒素,在这一刻与她对洛尘那极致的心痛与爱意产生了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
情欲,不再仅仅是毒药带来的生理折磨,而是升华成了一种极其病态、极其疯狂的心理渴望!
她渴望洛尘!
她渴望这个为了保护她,连命都不要、连灵魂都可以燃烧的男人!
她渴望他那霸道的纯阳之气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将她体内所有的阴寒与屈辱全部烧尽!
她渴望成为他的专属禁脔,哪怕被他肏死在床上,也心甘情愿!
“萧凡……你若杀他……我洛清漪对天发誓……我愿堕入无间魔道……永生永世……化作厉鬼……也要将你神魂俱灭!!!”
洛清漪发出了如同杜鹃啼血般的恶毒诅咒,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花穴中喷涌而出的元阴灵液。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疯狂地扭曲着,试图向洛尘的方向爬去,哪怕只是触碰到他的一片衣角。
“堕入魔道?你现在这副发春的母狗样,比魔修还要下贱!”
萧凡冷笑一声,他已经玩腻了这种折磨的游戏。他感觉到洛尘手上的力量正在逐渐减弱,这个半步筑基的蝼蚁,生命力终于要走到尽头了。
“结束了,小畜生。下辈子,别再妄想染指你不配拥有的女人!”
萧凡高高举起那柄滴着毒血的匕首,对准了洛尘的后心,也就是心脏的位置。
他体内的金丹真元疯狂涌入匕首,匕首上的幽绿色光芒大盛,化作一道长达数尺的毒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刺了下去!
“不要——!!!”
洛清漪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惨叫,她甚至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那残忍的一幕。
她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然而,就在那柄毒刃距离洛尘的心脏仅剩最后半寸、甚至锋利的刀气已经刺破了洛尘后背皮肤的那一千分之一个刹那——
“嗡——!!!”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高亢、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剑鸣声,突然在洛尘的掌心之中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萧凡那必杀的一击,竟然被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怎么回事?!”
萧凡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感觉到一股极其恐怖、极其纯粹、充满了无尽守护执念的剑意,正从洛尘那只满是鲜血的右手中苏醒过来!
洛尘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地握住了那柄掉落在地、布满裂纹的二品凡铁剑的剑柄!
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剑身上刻着四个字——“守护所爱”!
在生命即将熄灭的最后一刻,洛尘体内《阴阳和合诀》那霸道绝伦的纯阳精血,与他心中那股“哪怕死也要把母亲变成自己专属禁脔”的极度护食执念,竟然完美地契合了这柄凡铁剑中隐藏了数十年的秘密!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二品凡铁剑!
这是当年洛尘的父亲,那位惊才绝艳、却英年早逝的绝世剑修,在临死前,将自己毕生修为、对妻子的无尽爱意、以及对抗“天命”的不屈意志,强行封印在其中的——本命剑意!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