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洛清漪缓慢地、颤抖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她没有推开洛尘,而是艰难地、屈辱地将双手捧住了洛尘的脸颊。
她那双粉色的美眸中,倒映着洛尘的身影,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绝望、有无奈,但也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认命与依赖。
“尘儿……”
她沙哑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沉的叹息:
“我们……回不去了……”
这短短的六个字,仿佛抽干了这位化神期宗主所有的力气。
这不仅是对昨夜那场禁忌双修的无奈的承认,更是对两人未来母子关系彻底破裂、转变为背德的“道侣”甚至“主奴”关系的屈辱的妥协!
听到这句话,洛尘的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知道,他终于彻彻底底地、从身到心,征服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他猛地低下头,霸道地吻住了洛清漪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将她微弱的惊呼声尽数吞入腹中。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中肆意地扫荡,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那甘甜的化神玉液。
“呜呜……”
洛清漪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狂暴的深吻。她的双手无力地攀附在洛尘的肩膀上,身体在洛尘的怀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良久,洛尘才满足地松开了她。两人唇分之际,甚至拉出了一条淫靡的银丝。
“母亲,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洛尘郑重地做出了承诺。他霸道地将洛清漪那具丰满的娇躯紧紧地搂在怀里,那根滚烫的巨根,嚣张地在她的花穴口下流地摩擦着。
洛清漪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她艰难地喘息着,最终,她微弱地提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线——也是她为了维持自己最后一丝尊严的“自欺欺人”:
“以后……不许再对外人提起昨夜之事。在人前……我依然是宗主,你依然是……我的儿子。”
说完这句话,洛清漪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瘫软在洛尘的怀中。
但讽刺的是,她那双原本攀附在洛尘肩膀上的玉手,却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回握住了洛尘的手臂。
这微弱的回握,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宣告了这位化神期宗主,在禁忌的深渊中,彻彻底底地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
洛尘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微小的动作。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得逞的冷笑。
“当然,母亲大人。在人前,你是高高在上的宗主;但在人后,在这张玉榻上……”
洛尘恶劣地挺动了一下腰肢,那根粗硕的龟头,精准地挤入了洛清漪那泥泞的花穴之中,嚣张地戳弄着那敏感的媚肉!
“啊……”
洛清漪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粗暴的侵入。
“在人后,你只是我洛尘专属的、淫荡的鼎炉!”
……
与此同时,宗主寝殿外。
清晨的微风拂过青云剑宗的后山,带来一丝清冽的凉意。
太上长老林月如,依然安静地盘膝坐在寝殿外的一块青石上。她那威严、端庄的脸庞上,此刻却带着复杂的表情。
整整一夜,她都尽职尽责地维持着封锁空间的阵法,将寝殿内那恐怖的灵力波动和淫靡的气息,死死地压制在方圆十丈之内。
作为合体期的大能,即使隔着阵法,她也能清晰地通过“气机交感”,感知到寝殿内发生的一切。
她感知到了萧凡魔种的邪恶,感知到了洛尘纯阳之气的霸道,感知到了两人阴阳交汇时那恐怖的灵力风暴,更感知到了……洛清漪那从绝望的抗拒,到淫荡的迎合,再到最终无奈的妥协的完整的心理变化过程。
“呼……”
林月如缓慢地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她复杂地看了一眼那扇依然紧闭的寝殿大门,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感慨。
“清漪啊清漪……你这一生,为了青云剑宗,压抑了太久,也太苦了。”
林月如低声地喃喃自语。她想起了洛清漪孤傲的背影,想起了她冰冷的眼神,想起了她为了维持宗主威严而残忍地斩断所有情感的决绝。
在修仙界这个残酷、现实的绞肉机里,一个美貌的化神期女修,如果没有强大的靠山,最终的下场往往凄惨。
萧凡的出现,以及那颗恶毒的气运魔种,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