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进入,一股极其霸道、精纯的纯阳气息,如同实质般的浪潮,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对于普通弟子来说,这只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但对于已经被改造成鼎炉的洛清漪来说,这股气息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
洛尘的目光穿过空旷的大殿,直直地落在了高坐在九龙寒玉椅上的母亲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
天命之眼虽然没有开启预知,但他那敏锐的纯阳感知,已经清晰地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淡淡的、属于化神女修发情时的甜香。
“母亲,你的定力越来越差了啊。隔着这么远,我都能闻到你流水的声音。”洛尘在心中暗暗冷笑。
他走到玉阶之下,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弟子礼:“弟子洛尘,参见宗主。不知宗主召弟子前来,有何要事?”
在这个神圣的场合,他刻意没有叫“母亲”,而是叫了“宗主”。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不仅没有让洛清漪感到放松,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更加隐秘、禁忌的刺激感。
“免礼。”
洛清漪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玉简,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洛尘的眼睛。
她害怕自己一看到那张脸,就会忍不住从椅子上扑过去,跪在地上乞求他的阳精。
“萧凡虽死,但他背后的邪修势力依然在暗中活动。林太上长老正在闭关疗伤,宗门内部的排查工作,本座决定交由你来负责。这是近几日各峰执事递交上来的可疑人员名单,你拿去看看。”
洛清漪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公事公办,她拿起桌上的一枚玉简,手指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是,宗主。”
洛尘没有让侍女传递,而是直接迈步走上了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玉阶。一步,两步,三步……
随着洛尘的靠近,那股纯阳气息变得越来越浓烈,几乎要将洛清漪整个人包裹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儿子身上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洛尘走到了宽大的御案前,停下了脚步。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不到三尺宽的桌子。
洛清漪伸出手,将玉简递了过去。她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
洛尘伸出手去接玉简。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玉简的那一刻,他却突然改变了方向,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覆在了洛清漪那冰冷滑腻的手背上!
“啊!”
洛清漪惊呼一声,犹如触电般想要抽回手。
但洛尘的手指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柔荑。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至极、炽热如火的纯阳真气,顺着两人接触的肌肤,毫无阻碍地冲入了洛清漪的经脉之中!
“轰!”
这股纯阳真气就像是一颗火星,瞬间引爆了洛清漪体内压抑已久的情欲火药桶!
她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花穴,在这一刻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寒玉椅的坐垫。
她那对被法袍紧紧束缚的雪乳,也不受控制地高高挺起,乳尖在布料下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尘儿……你……你放肆!快放手!这里是宗主大殿!”
洛清漪羞愤欲死,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呵斥道。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水雾弥漫,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化神宗主的威严?
分明就是一个被男人调戏得不知所措的深闺怨妇!
“大殿又如何?历代祖师又如何?”
洛尘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手指在洛清漪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冰肌玉骨的触感,眼神中充满了肆无忌惮的侵略和占有欲。
他微微俯下身,将脸凑到了洛清漪的耳边。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尽数喷洒在洛清漪那敏感晶莹的耳垂上,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母亲,你的嘴上说着不要,可是你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啊。”洛尘的声音低沉而邪恶,带着一种能够蛊惑人心的魔力,“我刚才走上玉阶的时候,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母亲的花穴里,正在‘咕叽咕叽’地吐着水呢。是不是……又想吃我的大鸡巴了?”
“你……你无耻!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