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愿与他多说一句话,仿佛他这个废物儿子的存在,就是她完美修仙生涯中唯一的污点。
可是,她越是冷漠,洛尘心中的渴望就越是如同野草般疯长,最终扭曲成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禁忌情欲。
他无数次在深夜里自渎,脑海中浮现的不是什么千娇百媚的女修,而是他那威严神圣的母亲。
他幻想着自己拥有了通天彻地的修为,将那高高在上的宗主狠狠压在身下;幻想着撕碎她那象征着宗门威严的华丽道袍,露出她那熟透了的、散发着化神期极品元阴气息的绝美娇躯。
他幻想着自己那根粗壮的阳根,毫不留情地刺入母亲那冰清玉洁的幽谷深处,听她高傲的嗓音在自己的肏干下化作婉转的娇啼;幻想着她那双永远冷如冰霜的美眸中,因为极致的肉体快感而泛起迷离的水雾,流下屈辱而淫荡的泪水。
他要吸干她的元阴,要用自己的阳精灌满她的子宫,要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变成只属于他洛尘一个人的、最下贱的专属鼎炉!
“嘶——”
这种大逆不道、悖逆伦常的禁忌幻想,让洛尘在极度的屈辱中,竟然再次勃起了。
那根粗大的孽根在灵气锁链的压制下,依然不屈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微痛而刺激的快感。
他低垂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冷笑,任由执法堂弟子将他押解着,一步步走向审判的深渊。
就在队伍即将踏上通往山门的白玉阶梯时,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灵力威压突然降临。
这股威压冰冷、肃杀,带着元婴期大能独有的天地之威,瞬间笼罩了整个坊市街头。
原本喧闹的围观人群瞬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天际边,一道冰蓝色的剑光如流星般划破夜空,转瞬即至。
剑光散去,一名女子凌空虚立,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她身穿一袭深蓝色的执法长老道袍,道袍的剪裁极度贴身,将她那成熟丰腴到极点的肉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硕大的双峰高高耸立,仿佛蕴含着磅礴的灵力,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波涛;纤细的腰肢下,是夸张到不可思议的丰满磨盘,将道袍的下摆撑起一个浑圆的弧度。
她的面容绝美却冷若冰霜,眉宇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严厉与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
这便是青云剑宗执法长老——白霜华。
“拜见白长老!”押解洛尘的执法堂弟子齐刷刷地单膝跪地,神色极其恭敬。
白霜华没有理会他们,那双犹如寒星般的眼眸径直落在了被灵气锁链五花大绑、狼狈不堪的洛尘身上。
当她看到洛尘那衣衫不整、满身酒气,甚至胯下还高高顶起一团淫秽轮廓的模样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极度厌恶。
“洛尘。”白霜华的声音清冷如碎冰,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你身为宗主之子,不思进取,荒废修行也就罢了。如今竟敢在宗门坊市当街醉酒行凶,意图强行采补外门女修,简直是胆大包天,将我青云剑宗的律法视若无物!你可知罪?”
洛尘艰难地抬起头,迎着白霜华那刺骨的目光,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着血丝的白牙:“知罪?我有什么罪?不过是玩个女人罢了,她能被本少爷看上,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白长老,你这么大动干戈,莫不是……你也想尝尝本少爷这阳根的滋味?”
“放肆!”
白霜华大怒,元婴期的威压轰然爆发,犹如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洛尘身上。
洛尘只觉得胸口一甜,“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被死死地压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满口污言秽语,死不悔改!洛清漪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孽障!”白霜华气得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剧烈起伏,她体内的元婴灵力因为愤怒而激荡,散发出一股成熟女修特有的、极其精纯的元阴幽香。
这股幽香钻入洛尘的鼻腔,竟让他在剧痛中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快感。
白霜华居高临下地看着像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却依然用那种倔强而疯狂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洛尘。
那一瞬间,她那颗坚如磐石的道心,突然没来由地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