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她那紧闭了上百年的幽谷深处,竟然产生了一种空虚的悸动。
一丝温热的、滑腻的灵液,不受控制地从花蕊中渗出,悄悄打湿了她纯白的亵裤。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藏经阁的聚灵阵出了岔子,导致灵气逆流,引发了心魔?”
慕容雪作为金丹期修士,理智极强。
她立刻紧闭双眼,运转清心诀,试图将体内这股莫名其妙的淫邪之火压制下去。
她绝不会想到,这股让她险些当场发情的纯阳之气,竟然来自于不远处那个正在安静看书的炼气期少年。
洛尘将慕容雪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和夹紧的臀部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邪笑。
他知道自己的试探成功了。
慕容雪虽然精神高洁,但她的肉体却是一具极度渴望阳气滋润的极品元阴之体。
只要不断地用纯阳之气潜移默化地熏陶她,总有一天,这朵高岭之花会主动褪去衣衫,跪在他的胯下摇尾乞怜。
洛尘收回目光,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的书架上。他开始快速翻阅那些落满灰尘的上古玉简和残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洛尘翻阅的速度极快,他并没有逐字逐句地阅读,而是直接开启了“天命之眼”。
在他的视野中,那些晦涩的古文字仿佛活了过来,自动重组、提炼出最核心的信息。
终于,在一卷名为《玄黄遗录·残篇》的黑色玉简中,洛尘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玉简中记载了一段极其血腥、黑暗的上古秘史:
“……天道有缺,气运生焉。每逢大劫将至,天地间必生‘天命之子’。此辈非天资卓绝者,乃受神秘存在‘天命主宰’之眷顾,身负掠夺之气运。
其修行之法,异于常人。
无需苦修,只需掠夺他人之气运以为己用。
而气运最盛者,莫过于修仙界之高阶女修,尤其是身负极品灵根、地位尊崇之女(如宗门之主、圣女等)。
天命之子多以伪善之面目示人,辅以淫邪之药、乱心之术,破女修之道心,夺其元阴。
交媾之际,便是气运掠夺之时。
女修被采补后,轻则修为尽丧,重则沦为毫无神智之鼎炉禁脔,永世供其淫乐采补。
更有甚者,天命之子会以极其残忍之手段,掠夺至亲(生母、胞妹)之气运,以达成自身气运之圆满。此等行径,违逆伦常,为人神共愤。然天命主宰隐于幕后,操控棋局,视众生为刍狗……”
看到这里,洛尘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玉简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洛尘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萧凡的本质,也明白了那个在幻象中看到的、母亲被萧凡压在身下疯狂蹂躏、绝望哭泣的未来,究竟意味着什么!
萧凡根本不是什么正道天才,他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他接近母亲洛清漪,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宗门交流,而是看中了母亲那化神期的极品冰灵元阴!
他要通过交媾采补,掠夺母亲的气运,将高高在上的青云剑宗宗主,变成他胯下肆意玩弄的母狗!
而且,按照这古籍上的记载,萧凡背后还有一个更恐怖的存在——天命主宰!
“想把我的母亲变成你的鼎炉?萧凡,你这狗杂种,我洛尘发誓,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将你的神魂抽出,镇压在九幽冥火之中日夜灼烧!”
洛尘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杀意与一种更加扭曲的病态占有欲。
“母亲是我的!她的元阴、她的身体、她高贵的灵魂,统统都是我的!既然气运之战已经开启,既然这个世界注定要被淫靡与掠夺吞噬,那我就用这《阴阳和合诀》,用我这根纯阳巨杵,成为最强的那一个!我要把母亲,把这青云剑宗所有的极品女修,都变成我洛尘专属的禁脔!”
就在洛尘沉浸在极度的愤怒与疯狂的意淫中时,他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迅速收敛心神,转过头,正好迎上了慕容雪那双透过眼镜静静注视着他的眼眸。
慕容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整理完了古籍,她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洛尘。
她刚才一直在偷偷观察这个少年。
她发现,当洛尘沉浸在古籍中时,他身上那种纨绔的伪装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