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妈妈都上车了。
李冉笑了，蹲下来，指着不同的花给苏语铃介绍：“这个是月季，这个是雏菊，这个是薰衣草……”
苏语铃听得认真，时不时问一句。
秦林站在旁边，看着母女俩，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苏语铃站起来，在花圃里摘了一朵红色的小花，转身戴在李冉头上。
“妈，你戴花真好看。”她认真地说，声音甜甜的，“像新娘子。”
李冉的脸一下子红了，抬手摸了摸头上的花，想摘下来，又舍不得。
“你……你说什么呢。”
“别闹。”她小声说，但嘴角翘了起来。
苏语铃歪着头看她：“真的，爸爸你看，妈妈像不像新娘子？”
秦林看着李冉，她头上戴着一朵红花，脸红红的，眼神有点慌乱，但嘴角翘着。
说实话，确实好看。
“像。”
李冉的脸更红了，低下头，转身要走。
苏语铃拉住她，不让她走。
“妈你别走，让爸爸多看一会儿。”
李冉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像一个被捉弄的小姑娘。
秦林笑了，走过去，把她头上的花摘下来，又别在她耳后。
“别摘，戴着好看。”
李冉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羞涩，有欣喜，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你们俩……一起欺负我。”她小声说。
苏语铃笑了，又摘了一朵，戴在自己头上，然后转头看向秦林：“爸爸，我好不好看？”
“好看。”秦林说。
苏语铃笑得更开心了。
李冉站起来，走到花圃旁边。
那里有一块小木牌，是她前几天做的，一直没有写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蹲下来，在木牌上一笔一划地写。
秦林走过去，看到她写的字：
“家”
一个歪歪扭扭的字，每一笔都很认真。
李冉写完，站起来，看着木牌。
“这是我们的家。”她轻声说。
李冉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握紧了秦林的手。
秦林蹲下来，摸了摸那块木牌。
木头是树林里捡的，字是用刀刻的，刻得很深，一笔一划都很用力。
苏语铃站在旁边，看着两人，嘴角翘得老高。
远处，苏语然站在房车的二楼露天平台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她拿出相机，按下快门。
“咔嚓。”
秦林转过头，看到苏语然举着相机，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