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冉的脸微微泛红，但没有拒绝。
她看着秦林，眼神里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种已经放下的坦然。
她伸出手，勾住秦林的脖子，凑过来。
秦林感觉到她的唇贴上来，软的，温的，有一点颤抖。
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到肩上，指尖微微用力。
苏语铃在旁边看着，眼神很亮，嘴角翘着。
两人吻了一会儿，分开。
李冉靠在秦林肩上，喘着气，脸红红的，但嘴角是翘着的。
苏语铃凑过来：“妈，你真好看。”
李冉瞪了她一眼，但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靠在秦林肩上，闭上了眼睛。
苏语铃又看向秦林，歪着头，眼神里有光。
“该我了。”
秦林看着她，苏语铃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像两颗星星。
她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不像李冉那样绵长，而是很快的、轻轻的，像蝴蝶在花瓣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在秦林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好开心。”
秦林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李冉的手。
灯光昏黄，窗外的星空投影在房间里洒下淡淡的光点，像是一条银河从天花板上流过。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也许是苏语铃，也许是李冉，也许是他自己。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和偶尔布料摩擦的声音。
天花板上投影的星图缓缓转动，一颗一颗的星星从上方移过，像是在见证着这一切。
“妈，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李冉瞪了她一眼，但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羞涩和宠溺。
苏语铃把脸贴在秦林胸口上，声音带着笑意：“被子盖好。”
被子拉上来，把三个人裹在一起。
被子下面，李冉的手搭在秦林的腰上，苏语铃的腿搭在他的腿上，三个人像三块拼图，嵌在一起，刚刚好。
天花板上的星图继续转动，光点在房间里慢慢移动，从床头移到床尾，从墙上移到地上。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和星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夜深了，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好了，现在可以睡觉了。”
她说，语气里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秦林和李冉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那一小片昏黄的光晕。
苏语铃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但她没有睡着。
她的手指在秦林手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过了很久，李冉的呼吸也变得均匀了。
苏语铃轻轻坐起来，看了李冉一眼，确认她已经睡着了，然后低头在秦林耳边小声说：“秦林哥哥，妈妈累了，已经睡着了。”
秦林看着她：“然后呢？”
苏语铃眨眨眼：“然后……我们继续呗。”
秦林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苏语铃笑了，笑得像一只偷到鱼的小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