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她承受不住。
“没事的，学姐。”
苏语然放下筷子，轻轻抱住林晚晚。
“都过去了。以后就好了。我们有房车，有吃的，有住的地方。我们会活下去的，一起活下去。”
她说着，看向秦林，眼神里有询问，也有恳求。
秦林明白她的意思。
她在问：我们以后就带上她了，对吗？
秦林点头。
苏语然笑了，抱紧林晚晚。
“你看，秦林也同意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有房间住，有饭吃。”
她像是在暗示什么？或者借机表达什么？
也不知道是要说给谁听，或者是她自己听。
秦林听着这话总觉得怪怪的。
什么叫一家人？
林晚晚哭得更厉害了。
但这次，是释然的哭。
她哭了足足五分钟，才慢慢平复下来。
眼睛红肿，鼻子也红了，但脸上的阴霾散去了大半。
“对不起……”
她抽泣着说。
“我……我就是太高兴了……”
“高兴就多吃点。”
秦林把一盘肉推到她面前。
“吃饱了才有力气哭。”
这话有点冷幽默，但林晚晚听了，破涕为笑。
她终于拿起筷子，夹起肉片，学着秦林的样子涮熟，蘸料，送入口中。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好吃……”
她小声说，又夹了一片。
三人开始认真吃饭。
火锅的热气蒸腾，模糊了车窗。
窗外是冰天雪地，窗内是温暖如春。
麻辣的香气，食物的咀嚼声，偶尔的交谈和笑声。
这一切，在末世里奢侈得像一场梦。
秦林一边吃一边看。
看苏语然吃得脸颊鼓鼓的，像只仓鼠。
看林晚晚从小心翼翼到放开胃口，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看锅里红汤翻滚，看食材浮沉。
甚至看到了那一年他死在废墟上的一刻。
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