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并不是一个人的终点,遗忘才是。
时间就像是水中的沙子,开始不断流逝。
老人常说,时间为带走人的记忆,但是我不相信,在我看来,我的记忆永远都会深深的记住那个男人。
我叫苏桃,那个我的不想遗忘的男孩就是我的治愈系男孩:千白。
.......
将那本厚厚的日记本合上,我内心百感交集。
在我面前摆放着两本日记本,上面记录这两个悲惨人的生活,这两个人叫苏桃和千白,这两份日记本是我的一个朋友给我的,据说是他从远方亲戚手里借来的,我对于里面的故事是非常的信服的。
惊奇的是,那个叫千白的人和我同名同姓,我也叫千白....
我就是黄山歙县人,上面的任何一个时间,地点,都是可以在2022年找到痕迹,这段悲壮的感情是真实存在的。
我叼着烟,靠坐在**,点上支烟,内心则不由的好奇起来了后面的故事,但是日记到了2018年9月24日中秋节,在那之后,那个叫苏桃的女人叫好像消失了,但是我却可以在笔记本的末页看到六个大字。
“千白,我来陪你了!”
这六个大字标志着什么我已经隐隐猜测到了....
站起身,我就感觉腰酸背痛,简单的洗漱下后,便朝着外面走去。
搭上前往屯溪的公交车,我按照日记上的指示找到的中和街,在上面仔细的寻找了下,我立马就找到了那个叫徽铭阁的客栈,直接迈步进入。
“你好,你需要点什么?”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的女人朝我说道。
我见到面前的女人,没好气的说道:“你是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多难找,我费了好大的尽才找到的。”
我将手中的日记本放在桌子上,“你的两本日记还给你,不得不说,看了上面的东西,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坐在大厅大大咧咧抽烟的人笑盈盈的看着我,淡淡的说了句,“怎么样,里面的故事有没有让你感觉到温馨。”
我听到这话,白了她一眼,无奈的说道:“呵呵,温馨,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顿了顿,我又有点好奇的问了句,“比起这些,我最好奇的就是后来的那个苏桃和尹悦心去那里了,日记上面没有写。”
女人笑了笑,“故事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没有结局的,何况还是别人的故事。”
“我就是好奇吗,你知道吗?”我追问起来。
女人想了想,古怪的撇了我一眼,“你真的想要知道?”
“后来苏桃积郁严重,在孩子长大点后,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跳下新安江了。”
“那尹悦心呢?”
“尹悦心带着孩子和他的爷爷奶奶以及外公外婆去国外,远离了这个伤心地,在临走前将所有的生意变卖,我现在这个客栈也是后面机缘巧合之下盘下来的。”
我听到这里,长叹口气,总感觉内心有点遗憾。
“你要是感觉到遗憾的话,那边还有几本日记,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日记!”我嘀咕句,便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在上面也摆放在两本日记本,厚厚的,我拿起最上面的那本翻开,发现都是些无聊的东西,我有点不满的叫了起来:“这些东西好没意思啊,看来你这里也没有好的故事了。”
这话一出,女人顿时就生气了,有点不高兴的叫道:“我没有,难道你就有?”
“唉,还真的有,当年我在杭州打工的那个酒吧,也有个不得了的故事。”
“你快给我说说。”女人顿时就好奇了,连忙催促起来。
我再次点上支烟,理了下思路。
“就是在前年,我之前做事的那个酒吧来了个陪酒女,叫雨朵......”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