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很简单，顾远之下厨煮了几碗面，几个人凑合吃了一顿。
饭后，顾远之和许清宴进厨房准备晚上的正餐。林南踩着凳子贴春联，林北歪在一边刷手机，偶尔抬头指挥一下弟弟。
“歪了，左边一点。”
“这样？”
“多了，往右一点点。”
林南被指挥得手忙脚乱，好不容易贴正了，从凳子上跳下来，又爬到一边去贴下联。
“姐，”林南假装很随意地开口，“许医生今天怎么那么早就来了？”
林北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看了弟弟一眼，语气平淡：“他前天晚上就来了。”
“啊？”林南愣住，“前天晚上？那不就是情人节那天晚上吗？”
“嗯，赖了一整天，”林北继续低头划手机，语气随意，“刚刚正准备走，又被你给留下来了。”
闻言林南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
林北不满地啧了一声：“小心点。”
“哦。”林南赶紧站直了身体，把下联贴好，才跳下来继续追问，“怎么回事呀姐？”
“他前天晚上突然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约，”林北放下手机，语气漫不经心，“我刚好从公司回来，家里没人，一个人也怪无聊的，就让他过来了。”
林南听得心跳加速：“所以…？”
林北看着弟弟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觉得莫名其妙：“什么所以？”
“所以你们…”林南做了个鼓掌的手势。
林北挑眉，表情写满了“这还用问”：“不然呢？”
“我去，老姐，你俩怎么回事啊姐？你认真的？”
林北皮笑肉不笑的，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语气依旧平淡：“把那个老字收回去。”
林南：“………好的，姐姐。”
林北这才理所当然地开口：“他情人节晚上问我有没有约，意思不是很明显吗？人都送上门了，不睡还留着过年吗？”
林南：“………”
哦，现在是留着过年了。
林北身边从来不缺人，林南是知道的。不仅仅是男人，而是各种男男女女走马灯似的换，但带回家的…许清宴还是头一个…
“那他怎么会在家里，还留到了今天？”林南追问。
林北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弟弟一眼：“因为我当时在家啊。大冷天的，懒得跑出去。再说了，王阿姨放假了，我不得需要有人给我做饭吗？”
她顿了顿，看着弟弟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不是，你这是在审我？”
“不敢不敢。”林南立刻摇头，怂得很干脆。
林北松开手，目光扫过弟弟的脸，突然啧了一声：“倒是你，今天怎么是男身过来的？”
林南一愣：“怎么了？”
“你女身的时候多可爱，”林北语气里带着点遗憾，“我还想见见呢。”
“喂，姐，你这样不太好吧？”林南抗议，“难道男身的我不可爱吗？”
林北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地“切”了一声，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进了屋子。
林南站在门口，无奈地叹了口气，收拾起剩下的装饰品，跟着姐姐走了进去。
……
厨房里，热气腾腾。
顾远之站在灶台前给排骨焯水，许清宴在料理台另一头，正专注地往一只鸡肚子里塞各种香料。
一时间只有水流声和切菜声。
顾远之抬眼看了看厨房门口，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开口：“你现在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