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此刻的识宝也是一种近乎懵逼的状态,起初她只是觉得老古董这次上厕所太慢、讯息又不回,想要确定一下这个工作狂是不是脑子一热丢下自己跑了。
结果一推开门就被扑面而来的腥浊淫臭弄了个双腿发软,还不等她抱怨是谁这么没公德心,居然在卫生间自慰,接踵而至的色情呼喊就传入耳中。
如果是正常女孩,在面对亲近之人喊着自己名字自慰这件事,即便不是羞红着脸跑开,大都会选择等事后再找机会询问,不过识宝显然并不属于一般的行列。
她现在脑内所想的居然是——如果自己现在突然打开门,是不是就能用这件事拿捏老古董一辈子。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行动派,在这一念头产生的瞬间,识宝的身体就有了动作,她毫无预兆地将那隔间大门拽开,然而还不等这只雌小鬼出言嘲讽威胁。
那宛如发酵过的酸奶般粘稠、带着无与伦比受精气势的滚烫浓精,居然不偏不倚的射在了她的脸上,格外巨量的腥臭精种染满少女精致的面庞,随后顺着光润肌肤滚落,将微露在外的小巧酥乳连带精致肉腹一并玷污,其中甚至还有少许精液不偏不倚的钻进了那微张的小嘴,让敏感味蕾也平等的接受腥浊奸淫。
过于有冲击性的刺激几乎瞬间就让她那不算聪慧的大脑停摆,因情欲而酥软摩挲,不知不觉间晕染开下流水痕的双腿也再难以承载身体的重量,居然就此丢人软倒。
因为几乎是被射了满脸的缘故,哪怕识宝下意识的去擦拭,那混杂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浑浊精臭还是不可抑制地涌入鼻腔奸淫大脑,口腔中也被令人恼怒,但又不舍吐出的黏腻质感占据。
而那明媚的绯红眼眸嘛,在重新聚焦的瞬间,便已被眼前那从各种角度来看都分外超标的狰狞巨物所填满——与记忆中丑恶、甚至来说让人生理性厌恶的狰狞性器不同,即便抛去身为亲人的滤镜加分,这根尺寸少说二十厘米有余的骇人巨物的外观,无疑是艺术品的级别。
原本半裹着龟冠的包皮此刻已被完全撑开,让那被焖焗腌渍许久、已积起薄薄精垢的内里展露。
明明才刚释放一次,这遍布残精与晶莹汗珠的粗挺巨物居然仍有余韵,正随符华的喘息而有规律的颤动,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咕❤️~好大……好粗……老……老古董哈,你怎么会❤️~会有这个咕……”
本该充满元气的嚣张嗓音中不自觉混入颤抖魅色,明明应该起身装作一副厌恶的样子威胁才对,可此刻的识宝却像性爱中毒的婊子一般,无论如何都使唤不动自己的双腿。
见此情景,不甘落入下风的她索性伸手将那湿漉漉的肉茎握住,挑衅似的低头吻了上去,极为醒目的浅粉色唇印在棒身表面烙下,像是在提前宣告这根狰狞性器的主权。
唇印的浅粉与肉棒的洁白相互辉映,即便特地选择了气味没那么浓重的部位,但滚烫温度对唇瓣与小手的灼烧和马眼中又小溢出的浊精还是吓了识宝一跳,因跪坐姿势而紧绷的大腿更是不受控制的拼命收拢摩挲、将本能泌出的淫液在糯软腿肉之间肆意晕染,若是符华还有观察的余力,定能发现自己女儿不安扭腰的迷乱雌态。
只可惜纤薄樱唇紧贴棒身的糯软微凉与鼻息冲击肉棒的刺激实在是太过强烈,光是强忍着按住胯下雌兽的脑袋将其当作泄欲工具来使用的冲动就已几乎耗尽了符华所剩无几的理性,自然也无暇去观察更多,一时间只能颤抖着身体任由识宝如品尝冰棒般将粉嫩肉茎笨拙舔舐,掠夺满溢出的腥浊汁液。
“噫咳咕好……好臭哈❤️~虽……虽然不知道老古董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但是看这副样子,该不会刚才是在想着我自慰吧。想不到老古董你还有这种癖好,姑且……帮你舒服一下好了~”
急促喘息与痴媚娇嗔的加持令这挑衅淫语没有丝毫攻击力可言,与其说是挑衅,倒不如说在像肉棒撒娇献媚来得更为合适。
灵巧香舌在滚烫棒身上毫无节奏可言的游走,带起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意,温热气流的吹拂更是令那本已然抵住识宝脑袋的手掌空握,分不出一丝试图推搡的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