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受到了这狰狞异物的感染,符华那原本为了方便而做了脱毛处理、昨日回到房车前还精心处理过的私处,此刻已再度杂草丛生,鼠灰色的阴毛簇拥着那肆意彰显其夸张尺寸的傲挺巨物,将那潜藏在她冷淡外表下燃烧着旺盛性欲的事实无声诠释。
“啧……明明呼,早上已经处理过了,可是……”
符华一边握住肉棒机械的、甚至有些厌恶地快速撸动,试图将其中因与识宝嬉闹贴贴而过度分泌的精液排出,一边低喘抱怨。
自前几日被一只古怪的崩坏兽擦伤大腿、烙下那色情纹路之后,她的身体就出现了一系列奇怪的变化,最开始只是小腹燥热身体逐渐敏感,以及欲望的异常旺盛。
到了后来则是被识宝触碰,或是看见识宝露出身体敏感部位时会本能的产生欲望,昨夜更是在和识宝相拥而眠时突然长出了这根东西,若不是及时清醒,她可是差点就朝着酣睡的识宝扑了上去。
要知道,那可是几乎算是她女儿的存在啊!
况且就算抛开这点不谈,光是识宝与她别无二致、只是气质更为活泼的面容,就足以让生性保守的符华打断脑内可怕的念头,倘若真的下手的话……岂不是就变成变态水仙母控了?!
强烈的饥渴欲求与试图对识宝下手的罪恶感让符华聪慧的大脑做出错误判断,甚至没能想起该第一时间向天命求援,而是选了一身宽松的衣服,试图将今日的行程勉强应付过去,至于再之后的发展嘛,自然就是现在这幅迟迟撸不出来的窘迫境地了。
本就粗硕的狰狞巨物随着纤软素手的撸动再度膨胀,散发着腥浊气息的黏腻汁液分泌不断分泌,随着葱白玉柱的晃动肆意飞溅,短短数分钟就让整间厕所都被能勾起雌性欲念的浓郁淫臭填满。
另一只手则是胡乱将上衣掀起,捏住那尺寸稍显残念、却足够浑圆翘挺的雪润娇乳,对着硬起乳首又拧又揉,只是这在扶她化前无比有用的弱点似乎已然失效,除了带起下身更加强烈的躁动欲求之外,丝毫无法促进射精进程的加快。
敏感乳首被胡乱揉捻所带来的快感如过电般轻入身体,那点缀有匀称肌肉曲线、看上去兼具美感与力量的纤腰随着手掌撸动肉棒的节奏而有规律得紧绷舒展,明明运动量不及平日的百分之一,她的胸膛却已开始激烈起伏,若不是银牙拼命紧咬,恐怕色情媚啼早就同那醇厚精臭一同填满了狭窄隔间。
(还……还是不行吗,难道又要像早上一样……)
(不!那种事情……绝对不能做第二次……)
淋漓香汗随着这本能淫行的继续而沿着额角滚落,将识宝为她精心绘制的淡妆浸染冲花,而后再顺着优美颈线下滑,于酥挺娇乳上晕染开引人注目的晶莹水色。
妆容的褪去非但没有让符华的魅力褪色,反而令她那副美眸微眯双颊泛绯的焦躁淫态看上去愈加诱人,完全是在勾引别人与之缠绵欢爱呢。
一想到今早自己拿着识宝的内裤又吸又闻,随后缠住肉棒,把那还是由她挑选的贴身布料射地一塌糊涂的场景,浓重的羞耻感就油然而生,连带着因情欲而覆满面颊的绯色都又浓重的几分。
长久以来根植于心的道德感让她无比厌恶自己的行为,可越是抗拒,纷乱思绪便越是不可抑制的将识宝回想,曾经无比温馨、充斥着亲情暖意的记忆画卷被邪淫欲念浸染涂抹,进而向着下流的模样扭曲。
长久岁月中,符华自然也接触过那些仅为帮人泄欲而存在书籍画卷,只是过去的她恐怕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把最为亲近的“女儿”代入其中幻想意淫。
“识宝❤️~识宝哈……好厉害,好舒服……对不起咕~可……可是咕……完全哈……”
欲念最终还是压倒理性,随着硕大卵袋抽动,腥臊浊精在其中酝酿分泌,那原本竭力遏制的低喘呻吟也逐渐失控,化作饱含殷切欲念的饥渴呼喊,脑内识宝的模样也与那一张张女性高潮的下流绘卷重叠。
然而符华不知道的是,她所意淫的主人,此刻已然站在了虚掩着的厕所隔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