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系好安全带,那被改装过的房车就咆哮的冲出地库。
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符华的目光逐渐渺远疏离,她看向了过去、看向了那个五万年来一直为人类存续而奋斗的自己,她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期待什么——没有计划、没有目标、没有必须抵达的终点。
若是她们也能……
记忆不可遏制的闪回,“喂喂喂,老古董你苦着脸干嘛,带你出来玩又不是让你上刀山,笑一个啦笑一个!”
短暂的伤感之情被识宝不合时宜的吐槽戳破,看着那一边开车一边努力回望,试图安慰自己的身影,她有些没好气地上去一个暴栗。
“开车就好好开车,别东张西望,真不知道你的驾照是怎么过的。”
“驾照?我没有驾照,要那种碍事的东西干嘛。”吃痛的识宝微缩脑袋,不过语气依旧轻快,仿佛是在讨论天气,丝毫没有自己已经犯罪的自觉。
“之前倒也不是没有试过啦,只是那些问题都太脑残了,明明我有把握让所有人都不受伤还不能撞飞什么的……”
似是察觉到了身后符华沉默的态度,识宝轻快话语中的底气也越来越不足。
“总之别担心啦,我可是有从你那学来的五万年的战斗经验,还有对力学的本能理解,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崩坏能,以及——”她的语气顿了顿“让某些碍事家伙心甘情愿回家睡觉的小把戏。”
方才所尝到的欣喜与感动消散无踪,符华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不是因为车速过快,而是来自识宝这副丝毫没有自己犯罪了意识的坦荡态度。
不过也是,谁管得了这祖宗啊!
接下来应该先找个地方靠边停车,然后换自己来驾驶,还得确认刚才一路有没有违章……
“别在脑子里写报告了。”识宝忽然开口,语气中满是计谋得逞的窃喜“你猜我为什么放着大路不走要往这边跑,就算违法,前提也得是法律管得到的地方吧。”
符华这才意识到,她们的路线早就偏离了导航屏幕上的规划,只是歌声掩住了被刻意关小的警报声。
向车外看去,两侧是一看早就荒废不知多久、仅靠高耸田垄才能勉强辨别其原本作用的原野,不要说监控探头巡逻车这些,就连路标都斑驳的难以辨认。
“这是……”
“几十年前的老省道吧,反正你记忆里的路线,地图上都快抹掉了。”
“你啊你……罢了……总之回到正常路段之后换我来。”
“好好好,让老古董你休息一下还不乐意了,老人家就该颐养天年才对。”
在激昂的车载电台与“愉悦”交谈声中,二人的旅程正式拉开序幕。
……
在过去的一个月中,她们从天命总部出发,一路向着未被控制的辖区前进。
起初这种久违的闲适还让符华略感不适,毕竟在此之前她实在紧绷了太久太久,但看着识宝那如孩童般的欢欣雀跃的模样、看着沿途欣欣向荣的景象,似乎有什么在被缓慢治愈着,甚至让她有了找借口请假多陪识宝一段时间的念头。
这种轻松愉悦的日常本该就此一直持续,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公用卫生间的最里侧,原本与识宝甜蜜逛街的符华,正苦闷地蜷缩着身体。
这并非因为疾病,身为前文明的改造战士、又在久远岁月中获得强大力量的她早就免疫了绝大部分病症,至于伤痛更是完全没有可能。
至于陷入如此窘境的原因嘛,便是那莫名铭刻在大腿根部的暧昧心形纹路,以及正充血高耸,不断蒸腾出令女性欲念躁动气息的粗硕巨物。
包皮的半裹让那宛如红玉般的肥厚肉冠只微微露出了粉嫩腥膻的狭长马眼,白皙皮肉的包裹非但没有令那坚硬龟棱的凶恶感减少,反而为其增添了几分厚重感,看起来像活跃火山般蓄势待发。
这根肉棒很粗、略看下去也有婴儿小臂那般,与棒身主体白皙形成激烈对比的青筋与血管在上面肆意盘踞、蠕动,将那狰狞的野性活力衬托。
至于硕大卵袋嘛,则是因坐在马桶上的姿势而不得不相互摩挲挤压,把在裤裆内晕染发酵许久的腥浊汗液交换涂抹,为那可能到来的享用者提前预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