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和梁瑜看清了他们的脸,男俊女俏,面色和善,尤其是女孩儿俏脸苍白表情慌乱瑟瑟的躲在后边,倒不像是歹人。
对方也看到他们只是两个人,一个长者一个年轻人,错愕过后也很快的放松了下来。
尤其是在认真看清了梁瑜之后,都暗自在心里惊叹了一下他的相貌,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
稍微年长一些的高挑男子首先拱手上前道:
“惊扰两位实属抱歉,在下祁熠,后面两位一个是舍妹祁晓,一个是我妹夫彦景轩,我们不是坏人……”
直接表明了他们的身份和彼此的关系,让人听着感觉很有诚意,至少梁瑜觉得这人挺坦诚的。
彦景轩安抚好祁晓后也上前来说:
“我们是从山脚沿着河道一路走,看到这里有炊烟才寻上来的,并无恶意,两位不要害怕……我们只是普通人。”
他身后似乎受到惊吓的祁晓也一个劲的点头,还怯生生的对吴叔和梁瑜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梁瑜到底是年轻些经历的东西少,看他们这样一下子就生了恻隐之心,倒是吴叔拦住他继续问祁熠:
“你们走的水路?”
祁熠摇头:
“不是,我们是跟别人走的另一条小路,这里水路早就不通了的。”
吴叔皱眉:
“跟什么人走?那带你们的人呢?”
祁熠无奈叹气:
“我们是从关外过来,对这一带并不熟悉,事先也不知道雇佣的镖师们带我们走这里,半路的时候才知道着了道……”
他们被雇佣的镖师队摆了一道才落得这个下场,要不然也不会贸然循着炊烟过来,是真的走投无路碰运气了。
幸好吴叔和梁瑜看上去不像坏人,尤其是梁瑜更像是跟彦景轩一样的书生。
为了取得吴叔和梁瑜的信任,祁熠索性就把他们具体情况细致的解释了一遍:
原来祁氏兄妹家里是开当铺和钱庄的,彦景轩是祁晓的未婚夫。
他们三人是多年前跟家人远走关外的,避过了帝位更迭的内乱,现在关内渐渐太平了又迁回来。
只是不想入关没多久就在华容镇周遭的一个落脚的小镇遇上瘟疫,家人舟车劳顿又感染疫病,最后只剩他们,家丁护院也都拿了些钱散了。
他们想要前往京城,便花钱雇用镖师,哪想现在世道混乱,镖行到半路的时候突然坐地起价,佣金超出他们所能承受的范围。
不仅如此,镖行的人还打起了祁晓的主意,双方发生冲突,会武功的祁熠跟他们动手还受了伤。
最后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刮走,他们则是被带到这边丢下,一直循着河道走了好些天,眼看天气越来越冷,祁熠的伤也没好,便想着上来等待过路人。
没想到这么巧,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看到吴叔他们的炊烟,三人于是打算碰碰运气,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好些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
祁熠会武功,但是受伤了打猎也打不到太多,还会加重伤势,祁晓一个女孩子什么也做不了,彦景轩不会武功,打不了猎只能每天在河里找鱼和野菜,连生火都费力自然不好过。
吴叔还是半信半疑,梁瑜虽然也不确定他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看着瑟瑟发抖的女孩儿还是不忍心。
男人受些苦没事,女孩子就太可怜了。
想罢也不问吴叔,就转身给他们拿了些干粮,虽然不多,但就着水足够他们撑过今天了。
他一个男人在这样的地方都有点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个女孩家,着实可怜。
祁熠三人接过梁瑜给的烙饼和水,感激的问:
“多谢公子,敢问公子和这位长者尊姓大名?”
梁瑜拱了拱手回答:
“在下梁瑜,这位是我叔,就叫吴叔好了。”
祁熠三人一听就猜到了他们的关系,当即客气道:
“吴先生,梁公子……”
梁瑜又说:
“我们还有一个人,打猎去了,姓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