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在拿起剑之前,我们必须先让您的身体苏醒。”乌斯盖德一脸严肃地说道,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教官”的角色。
她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如同一杆蓄势待发的标枪,散发着一股属于战士的、凝练而沉稳的气场。
“最强大的战士,必然拥有对身体最完美的控制力。呼吸,力量,平衡,三者缺一不可。请跟着我做。”
她开始带着林凡做一些简单的热身运动。
然而,现实的残酷很快便给了林凡当头一棒。
乌斯盖德只是轻松地原地抬腿,膝盖几乎能碰到自己的胸口,整个过程呼吸平稳,上半身纹丝不动。
而林凡,他只是学着样子将腿抬到腰部的高度,不到二十下,他就已经气喘吁吁,感觉肺部像被灌入了滚烫的岩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刺痛。
“喂喂,肌肉女,你确定不是在虐待老人吗?”一旁抱臂观战的伊雅,看到林凡那副上气不接下气的狼狈模样,毫不留情地发出了第一声嘲讽,“他看起来快要断气了哦。杂鱼哥哥,你的脸怎么比猴子屁股还红?”
林凡羞得满脸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埋着头,咬牙坚持。
接下来的协调性训练更是惨不忍睹。
乌斯盖德做了一个标准的开合跳,动作轻盈而富有节奏感,每一次跳跃都充满了力量。
而林凡,他的大脑仿佛与四肢彻底失去了连接。
当他想要跳起时,手臂却忘了张开;当他记起要挥动手臂时,双腿又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手忙脚乱,整个人像一个提线木偶,因为手脚不协调而险些把自己绊倒。
“哈哈哈哈!”伊雅再也忍不住了,她抱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那对雄伟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几乎要从皮甲的束缚中挣脱出来,“杂……杂鱼哥哥……你……你这是在跳舞吗?不,不对,你这是被电击的鱼吧!在地上拼命扑腾!我敢说,裂谷城酒馆里喝醉的酒鬼,都比你跳得好!哈哈哈哈!”
(天啊,笑死我了!这个废物!这就是昨晚那个把我干得神志不清的男人吗?简直判若两人!看他那副蠢样,还有那个肌肉女一脸便秘的表情,这可比任何戏剧都有趣!)
林凡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咬着牙,无视了伊雅那刺耳的笑声,试图完成乌斯盖德演示的最后一个动作——单腿站立保持平衡。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一条腿。
然而,他的身体却像风中的芦苇,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起来。
支撑地面的那只脚的脚踝在疯狂地颤抖,他拼尽全力,试图将重心稳住,眼前的世界却开始天旋地转。
最后,脚下一软,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狼狈地向前扑去。
“小心!”乌斯盖德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从侧后方一把将他稳稳地揽入怀中。
那充满了力量感的、温暖柔软的怀抱,瞬间将他包裹。
他的后背紧紧地贴着她那坚实的胸甲,甚至能隔着皮甲感受到下面那两团饱满丰盈的惊人弹性。
一股混合了汗水、皮革与淡淡的女性体香的气息钻入他的鼻腔,让林凡感到一阵安心,却也让他心中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好丢脸……我又失败了……当着她们的面……像个废物一样……可是……被她这么抱着……好……好舒服……)
“怎么会这样……”乌斯盖德的眉头紧紧锁起,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她扶着林凡,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虚弱和肌肉的无力,那是一种连普通农夫都不如的、近乎于病态的孱弱。
(奇怪……太奇怪了!主人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弱?连最基本的平衡都掌握不了。这和昨晚那个像野兽一样,不知疲倦地在我身体里冲撞,把我和那个小骚货轮流干到失禁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难道……是我教得太难了?)
“可能是因为空手吧。”乌斯盖德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也安慰着林凡,她的声音温柔而充满鼓励,“很多战士,只有在拿起武器的时候,才能找到与身体的连接感。来,主人,试试这个。”
她递过来一柄练习用的木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