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知道时间的本质是什么吗？它是一条河流。有些石头扔进去，只能激起一点涟漪；但有些石头……如果强行改变它的流向，会引发毁灭性的洪水。”
萨沃斯转过身，看着静止不动的伊雅和乌斯盖德。
“我看到了我的死亡。”萨沃斯平静地说道，就像在谈论今晚的晚餐，“那是既定的命运节点（Event）。如果我因为你的剧透而活下来，那么玛格努斯之眼的能量将失去原本的宣泄口，它可能会直接炸毁整个冬堡，甚至吞噬半个天际省。我的死，是某种‘保险丝’。”
“可是……”林凡急得眼眶都红了，“难道就这么看着您去死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终点。”萨沃斯转回身，深深地看着林凡，“至于迷城的钥匙……我不能现在给你。那是对你的试炼，也是命运的一环。如果你现在拿到了它，你可能会错过在‘树皮遗址’（Mzulft）中必须遇到的某些人，某些事，从而导致未来更加不可控。”
林凡呆住了。他没想到平时那个看起来有些甩手掌柜的首席法师，竟然背负着这么沉重的秘密。
“你是个好孩子，林凡。”萨沃斯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微笑，“虽然你是个色情狂，虽然你用那种下流的方式控制女性……但我能看到你内心的善良。你并没有把她们当成单纯的工具，你在试图保护她们。”
（色情狂……）林凡老脸一红，想反驳却又无力反驳。
“去吧，去树皮遗址。去完成你应该完成的使命。”萨沃斯的声音开始变得飘忽，“记住，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不要犹豫。拿走我的法杖，拿走我的项圈……那是留给你的遗产。”
“首席……”林凡还想说什么。
萨沃斯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色彩瞬间回归。
烛火继续摇曳，雪花继续飘落。
“……会引发大爆炸，您会……”林凡嘴里还在说着刚才没说完的半句话。
而他对面的萨沃斯·阿冉，脸上的表情已经瞬间切换回了那副有些困惑、有些威严的首席法师模样。
刚才那种看穿一切的神性荡然无存，仿佛刚才的时间停止从未发生过。
“……我会什么？我会吃坏肚子吗？”萨沃斯挑了挑眉毛，打断了林凡的话，“林凡学徒，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但我向你保证，安卡诺虽然讨厌，但他还没那个胆子炸掉学院。”
“哎？”伊雅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刚才……刚才是不是卡了一下？怎么感觉杂鱼主……杂鱼林凡说话怪怪的？”
“我也觉得。”乌斯盖德挠了挠头，“感觉就像突然断片了一样。”
林凡呆呆地看着萨沃斯。
萨沃斯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眼神清澈，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深沉的意味。
（他……他把刚才的对话从时间线上抹去了？或者……只有我记得？）林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至于你说的迷城钥匙……”萨沃斯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我很遗憾，我并没有那种东西。迷城已经被封印很久了，那是禁地。如果你们想找关于玛格努斯之杖的线索，或许应该去查阅更多的古籍，或者去一些古老的矮人遗迹碰碰运气。”
“比如……树皮遗址？”林凡试探性地问道。
“哦？你也知道那个地方？”萨沃斯赞许地点了点头，“没错，那是赛诺德（Synod）研究员最近常去的地方，据说他们在那里寻找某种巨大的聚焦晶体。也许他们知道些什么。”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和酸楚。他知道，萨沃斯是在演戏，也是在履行他最后的职责。
“我明白了，首席法师。”林凡深深地鞠了一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恭敬，“谢谢您的指点。我们会去树皮遗址的。”
“去吧，年轻人。”萨沃斯挥了挥手，转过身去继续看着窗外，“注意安全。别让你的两位美丽女伴受伤了。”
……
走出首席法师的房间，寒冷的夜风吹在脸上，林凡才发现自己背后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湿透了。
“切，我就说这老头子没什么用吧。”伊雅不满地嘟囔着，伸手挽住了林凡的胳膊，那一对柔软的巨乳紧紧贴着林凡的手臂蹭啊蹭，“最后还是要去那个什么遗址。浪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