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陆明可是不止一次表现出了对贾赦的厌恶,难保不会对贾家动手。
而且最近薛家就已经跟陆明发生了很大的摩擦,主要是张淳把薛家在凉州的生意全部吞了,倒是薛家有些元气大伤。
偏偏薛家没有多少拿得出手的人物,唯一的直系薛蟠也是个二流子,没啥大用。
加上炤候默许,薛家哪怕是皇商也损失惨重。
这年头,内务府要用你,你就是皇商,不用你,你就是贱籍!
老太太召见,哪怕是贾赦也不敢不来。他之前还在谋求着把贾母最宠信的侍女鸳鸯给娶到手,结果被贾母给狠狠整治了一番才打消了心思。
鸳鸯为贾母打理的个人财富总价值约折合白银数万两。
这笔财富为贾母自做贾府媳妇以来数十年积攒,平时用大箱笼自藏,从散馀资之前,贾母“便叫鸳鸯吩咐去了”一句可见,该笔巨额财富纯系鸳鸯一人打理,而能够迅速理清这笔财富,鸳鸯手中如没有一个现成的大账本是办不到的。
鸳鸯本是贾府的家生女儿,其父亲金彩和母亲长期为贾府看守南京的老房子,而鸳鸯早在儿时就成了贾母的丫鬟之一。
试想,两个不在身边的看房人如何培养鸳鸯?
她是被擅长理家的贾母一步步调教出来的,最后,她超越了其他丫鬟,成了贾母的心腹和私人财务师。
鸳鸯的月薪仅是一两银子。
以微薄报酬管理巨额财富,没有对贾母的忠诚度是不行的,否则,随便挪用几百两,像凤姐那样在外面放放高利贷,也是很高的收益。
但鸳鸯没有这样做,她对贾母感恩式的忠诚远胜过对物质的追逐,她甚至主动放弃了做贾赦姨太太的权势,这样的职业财务师实在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