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生死决议,岂能儿戏”
“此等大事,性命攸关,事关田氏全族之兴衰”
“此等大事,是老夫,是豹子兄,是一等侯,耗费几个月,精心策划”
“老夫,再说一遍”
“舟山岛,定海城,老夫会尽全力守住,该打打,该杀杀,生死勿论”
“咱们田氏,是大清国的一等侯,忠心不二,不能让外人说田氏,贪生怕死”
“但是,,”
、、、
恨铁不成钢,老杀将的黑脸,都快扭曲了,火大的喘不过气来。
横扫左右,用大铁手指着四个小字辈,浑身颤抖着:
“咱们田氏,人丁不旺”
“你们,都是田氏的第三代,佼佼者”
“一等侯,杀场拼杀半辈子,伤了根本,半个子嗣,骨血都没有”
“你们的老把叔田豹,这辈子,娶了一大把妻妾,也就一个田象坤”
“老夫,也是如此,折腾了半辈子,啥骨血都没有,全是小娘们”
“咱们田氏,能撑门面的男丁,就你们几个,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啊”
“所以,你们几个,不能都折在这里,死在这个鬼地方,愧对列祖列宗啊”
、、、
“叔啊,老把叔,,”
四个小字辈,黑脸红了,眼珠子也红了,马尿湿润了眼眶。
压力山大啊,心肝颤抖啊,内心火热,热泪盈眶啊。
“闭嘴,等老夫说完”
田驹麻着脸,抬手打断他们,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大丈夫,岂能婆婆妈妈,瞻前顾后啊”
“老把叔说了,杀敌,报国,死战,战死的事,老夫一人扛了”
“老夫守住了,战死了,也就成全了咱们田氏的忠义,大义”
“你们的任务,不是杀敌,不是逞英雄,是守住田氏的根本,列祖列宗”
“今晚,或是明日,明狗子,必定会攻城,清理下面的航道”
“到时候,战事一旦紧急,你们就不要硬拼了,一个字,跑,,”
“呵呵,天下的局势,迷雾重重,谁也看不清”
“田氏,你们几个小年轻,小心点,谨慎点,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
“跑,跑啊,,”
年长田文翰,眼眸红了,望着外海的舰队,两眼茫茫,喃喃自语。
“对,就是跑”
老杀将田驹,黑脸如铁,表情刚毅,说的斩钉截铁。
咬牙切齿,眼神里带着老丘八们,专有的狠辣劲:
“往后山跑,往东侧海岸跑”
“坐船,回宁波,去找你们的田豹族叔”
“告诉他,舟山没了,浙江,大江南,都要保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