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了!!”
炮台上,四个田氏子弟,目瞪口呆,暗骂不已。
今天,是什么鬼,什么妖风,什么吊玩意。
他们的族叔,是不是疯了,还是傻了,发癫了啊。
他妈的,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忠贞,如此英勇无畏,国之楷模。
“呵呵,,”
老贼将田驹,一脸的淡定,没有丝毫的胆怯,退缩。
“老把叔,再问一问你们啊”
“你们可知,为何这一次,你们的田豹族叔,为何没站出来吗”
“他还在宁波啊,为何不反对,那帮人的落井下石,借刀杀人”
、、、
四个精壮的老武夫,还是一脸的懵逼,眼神空洞,摇头呆逼。
他们哪里知道啊,眼前的老族叔,都已经很陌生了。
至于,宁波府的田豹,他们就更搞不懂了。
明摆着,他们都能看清楚的事情,为何田豹不发声,反对呢。
田驹,心知肚明,还是一副轻描淡写的吊样子。
“呵呵,放心吧”
“老把叔,把你们留下来,就是告诉你们听的”
“去年,朝廷,西征失利,十几万大军,近乎是全军覆没”
“那时候,咱们家的一等侯,就感受到了,天下局势的动荡,不安”
“那时候,咱们几个老头子,就商量一下”
“浙江省,靠近下面的福建郑逆,可能也要面临着,战乱的威胁”
“于是,族兄,就借着先帝的口谕,训斥,趁机托病回朝,远离是非之地”
、、、
“呵呵,现在看来啊”
“族兄,他的眼光,还是非常准的,很有独到的见解啊”
“现在,你们也看到了”
“郑逆,北伐,败了,退回去了”
“但是,大西贼,朱家贼皇帝,杀出来了,国力越打越强横”
“他们的军队,更多,战斗力,远超福建的郑氏,怎么可能甘于寂寞呢”
“终有一天,这个武夫杀皇,会忍不住的,顺着郑逆的航道,继续杀上来了”
“呵呵,看到了吧,看见了吧,大西贼,已经杀到了咱们的跟前,就在十里外呢”
、、、
目光冷冽,田驹猛的转过身,大铁手指着海湾方向。
那个地方,就是十几里外,吴六奇舰队的方向,还在徘徊整队列呢。
“嘶嘶嘶,,”
田文瀚,田文林四人,浑身一抖,倒吸凉气,寒气直冲天灵盖。
他妈的,他们的几个老族叔,也太鬼了吧。
他妈的,半年多以前,他们就猜到了,想到了,预测了可能的局势。
呆滞了片刻,惊悚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