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间已到了三更时分。史可法终于站了起来,大声道:“此战不仅决定杨州之战胜负,更关系到南京妥危!虽然辽东军兵强马壮,火器犀利,可为保我大明江山,保我万千乎民,众将定要齐心协力,共赴难关,与辽东拘贼血战到底!”“血战到底!血战到底!”众将齐声喝道。史可法双手虚按,众将这才收声。史可法继续道:“他辽东虽然强大,可咱们却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只要众将用心尽力,决非没有取胜的机会。只要咱们能击败城中地辽东军,万岁定会嘉奖诸位。但如有胆敢临阵退缩者……”史可法环视一周,才道:“杀无赦!”
听到此话,众将无不肃然。史可法又道:“辽东火器犀利,为保证诸将战场安全,我将为每人派两名亲卫手执火锐,负责贴身保护,望诸位不可辜负了万岁的洪思!”众将一听此话,心中更是一惊,什么贴身保护,说白了就是就近监督,更何况这些人都手拿火锐,就算自己武艺再高,恐怕也得很难逃过火锐的射杀。不过此时却无人敢反驳,只得欣然领命。史可法见堂下众将虽面色不善,却无人开口,他也知道这些人心中定是不服,可眼下却实在是顾不得这些了。“我命令!所有将领立即返回各部,收拢军卒,待四更便发起全面反击!定要让这些辽东拘贼有来无回!”
“有来无回!有来无回!”众将这才向史可法告别,在场众人都知道,个夜与辽东定是一场血战,不知自己还能否见到明日升起的太阳,是否还能再次见到这些弟兄,有关系好的,临行前狠狠的抱在一起,用力的拍打着对方,祝福对方能够得胜而归。
各部将领回到驻地后,立即带领着本部人马,下到地道当中,悄悄赶往各自目的地,准备向辽东军发起最后的反击。可大军刚刚下入地道不过半个时辰左方,还有近半数的军卒没有赶到预定位置,只听得自已头上干炮齐发,万马奔腾,震得地道中的灰土落了近寸厚,有几处地道被震塌。坐在堂中的史可法听到外面的声音,不禁腾的坐了起来,大叫了一声:“不好!辽东军竟趁夜发起总攻!”说完史可法便向外面冲去,可刚哪冲到门口,门外有亲卫大步冲进堂内,见到史可法便跪倒在地,道:“启票都督,辽东军趁夜色向我军发起总攻,我军因大部已下到地道当中,寡不敌众,加之辽东军火器犀利。仅是一次冲锋,便突破我们十几处防线,现在已有许多辽东军冲到我军内部。”
史可法也没想到辽东军白日取得了巨大地胜利,竟还会趁夜攻城。不过这虽然出乎意料,史可法却并不着急,毕竟自己已派出四万精锐和近十万南明军民下到地道当中,只等时间一到,便要让辽东军内部四面开花,看他辽东军如何抵挡。“传我命令,所有守城军民不得后退一步。一定要守住防线。我亲率五干精锐去歼灭已杀入城内的辽东军!”亲卫得今离去,史可法刚要出府率军剿灭冲入城内的辽东军。可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在远处不断响起爆炸声,声音应该是从辽东军的占领区传来的。史可法先是一愣,随即呆住了。在辽东军的占领区内,已没有一名南明军民,何以传来爆炸声?难道是……。史可法不敢再想下去,可事情却偏偏不如他的意愿。
就在史可法发呆了片刻,又有亲卫冲入府门,见到史可法。便大声叫道:“都督,都督,大事不好了。咱们通住辽东军内部的地道口都被他们给炸了!”
“什么?炸了?都炸了?”史可法上前一步提起跪在地上的亲卫,声撕力竭的问道。那名亲卫点点头,道:“是,据前面弟兄传回地消息,就在刚才炮声刚过。守在地道口地辽东军便用炸药手雷将所有地道口都给炸塌了,还投入许多沙石,一时间根本挖不出去。”史可法听了此话,只觉得自己混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得一干二净,双腿一阵发软,“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口中不断念道:“完了,都完了,如此以来,只凭咱们手上这些人马如何敌得住辽东军的十万兵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