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安很快便率炮军赶到此处,架好火炮,对准了众人面前的一个小型街区进行轰炸。很快,这片不过万余平米地街区便已成为一片瓦砾堆。别说是人,就是老鼠恐怕也难以在刚才猛烈地炮火中活下去。随后祖大寿又派出一个连的兵力对这片废墟进行仔细查看。可过了两刻钟,整片废墟已全部查看之后,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敌军的痕迹。不仅是祖大寿、吴安心中暗自嘀咕,就连吴三桂也心生疑虑,难道见鬼了不成,可肿才明明有两名辽东军卒就是在此处受到袭击,而守在街道上的辽东军又没有看到有人经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吴妥见没有结果,大声叫道:“军长,不行让咱再轰炸他一遍,我就不信那些南明军还能变成耗子,钻洞跑了不成!”
吴三桂听后先是一愣,随即一拍吴妥肩膀,笑道:“多亏你的提醒,我知道这些南明到底是如何神出鬼没了。不要再浪费炮弹了,就凭咱们现在的炮弹,就是想要将杨州城全部轰炸一遍都还不够,那里能让你再浪费。祖大寿……”“末将在!”祖大寿上前道。“命人重新搜索这片街区,注意各处房屋前后的水井,看里面是否有密道存在!想来这些南明军能够如此神出鬼没,定是从地下密道往来。”
这时众人才恍然大悟,祖大寿也高兴的一点头,道:“妈的,这群鼠辈,既然他们喜欢钻洞,我就将所有洞口都给他炸平,让他们这一辈子都呆在洞里!”说完,祖大寿转身就要离去。吴三桂却急道:“慢,切不可打草惊蛇,咱们即已知道了他们地这个秘密,如不好好利用一番,岂不是对不起史可法费了这番功夫!舅父只要查明南明军是否真的利用密道出入便可,暂时不可惊扰他们!”祖大寿听后,这才点头离去,亲自率人去查密道。不过片刻功夫,祖大寿便率着一队士卒返回,一同回来的还有一名垂头丧气地南明军卒。着来祖大寿此去已是有所发现。日祖大寿来到吴三桂面前,将那名相绑结实的南明军卒往前一推,才道:“军长,果然如你所料,各大宅的深井竟都有密道存在,不过大都已封了入口,为了不惊动他们,也就没有强行打开。不过这小子正爬在井边上观察咱们,被咱们逮了个正着,请军长发落。”吴三桂点点头,对那名南明俘虏低声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乡又是何处?”
没想到那名南明俘虏竟对吴三桂的问话不理不采,一边的吴妥气道:“你竟敢如此无礼,今天老子便叫你尝尝老子地手段!”说完便要上前对这名南明俘虏动手。
未等吴安上前,那名南明俘虏却对着吴安吐了口唾流,骂道:“辽东狗贼,咱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你有什么手段便使出来好了,老子若是皱下眉头,便不是好汉!”看到南明俘虏如此强硬的气势,吴妥反而不知该如何对其下手,俗话说,除死无大难,吾本不畏死,奈何以死相威胁。连死也吓不倒他,吴妥也没有办法,只好停下了脚步,看着吴三桂。吴三桂一皱眉,道:“不共戴天之仇?咱们好像没见过面吧,何来如此深仇大恨?你不是有什么误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