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灵马上机灵的回答道:“皇上,娘娘喝醉了酒,吵着要去放花灯,结果走到河边,打湿了鞋袜,还有裙摆,不得已就找了一家成衣铺子,换了衣裳。”
“哦?爱妃你告诉朕,当真是这样的吗?”萧恒走到叶长歌的面前,拿掉了她的筷子,捏着叶长歌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寻找什么。
叶长歌打掉了他的手冷冷的说道,“皇上爱信不信!”
萧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就信一次爱妃如何?来人,把这个信口雌黄的士兵压出去杀了!”
“不要啊!皇上,冤枉啊!”那士兵也是无辜,叶长歌的眼里微微有些动容之色,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慢着!”叶长歌叫住了他们。
萧恒却在这个时候笑着说道:“怎么,爱妃觉得这人欺骗朕不应该死吗?”
“好歹是一条命,皇上既然不想做那暴君,自然也是不用杀人。”叶长歌故意这样说,大燕早已经是民声哀怨,许多地方的百姓都曾说过,萧恒乃是一带暴君,叶长歌如此说来,倒是戳了萧恒的痛处。
“是吗?”萧恒看了周围的人,叶长歌便放下心,笃定萧恒不会杀了那个士兵,若是真杀了,传出去,萧恒便会落人口实。
萧恒看着叶长歌清冷的模样,勾了勾嘴角:"好,不杀他。"
那士兵的脸色已经变得青白,嘴里直念叨:"谢过皇上不杀之恩。"
叶长歌看着窗外的月色,便说道:"回宫吧!皇上?"
萧恒冷着脸,微微发怒的表情,隐忍克制着,叶长歌也不理她,独自走了出去。萧恒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还没有走到皇城脚下,叶长歌突然警惕的看向萧恒说道:"你没有感觉吗?"
萧恒楞了一下,忽然靠近叶长歌说道:"你带来的人?"
果不其然,就知道他会怀疑自己,看着萧恒说道:"若你是皇帝,在这个皇城脚下,都有人暗杀你,萧恒,你觉得你真的是个好皇帝吗?"
萧恒不屑的说道:"他们自然是觉得我这个皇帝做的不好,可是那又怎样,无非是萧翊的人,杀了我,他好坐享其成。"
叶长歌不悦的看向他,其实除了她和萧翊,没有人知道,萧翊本就是名正言顺吧!
"各位好汉,且都出来吧!都跟到这里了,再多一步可就是皇城了!"叶长歌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清冷。事实上,她似乎也有些习惯了这样的跟踪,或许不是针对萧恒,而是她?
嗖嗖嗖的声音传来,叶长歌认出其中的一人,果然,她猜的没错,只要她还活着,就是有人想尽办法杀了她。
叶长歌的头发散落了下来,手里的丝带变成她的武器,暗自想着手中还有毒针,变稳定了思绪,只是笑着看向对面的黑衣人说道:"这次你们主子上打算杀了我,还是留我一条命。"
"哈哈哈……安王妃果然是名不虚传,不过今天我们你可要一件双雕,这个无能的大燕皇帝也在,正好死了,也一了百了。"那黑衣人狂妄的笑着。
叶长歌倒是看向了萧恒,只见他确是怒了,瞪着那黑衣人说道:"你不知道这是皇城脚下?在这里杀人,朕倒是看你怎么动手?"
这时候,突然有一个声音出现:"慢着。"
只见辰王出现,叶长歌也明白了。他们在这些人就是和辰王一起的,花潋滟的人,辰王也掉得动?
叶长歌扫过去,冷冷的说道:"你要打便打,杀了我也好交差,何必废话。"
辰王看向叶长歌的眼神再也不像以前那么温顺了,只是冷冷的说道:"今日若是交出皇帝,我们大可放了你一命,与你无关,且别掺和!"
叶长歌退了两步,笑着说道:"今日你们打得赢,但总脚指头想,萧恒在宫外一死,定是萧翊出的手,从此可就背上骂名了。他再无能,即使打仗赢了,也是光明正大,如今算怎么回事,这也是花潋滟的主意?"叶长歌反问道她们,看向他们的眼神就像看向智障一样。
萧恒倒是惊讶了,喃喃的叫到:"七王叔?"
"呸,别叫我七王叔,我可没你这样的侄子。"辰王撇过脸去,像是没脸看他一般。
辰王和萧恒无过节,纵然是敌对,又怎么会露出这样得神情,像是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私怨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