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烈从凌香的宫殿走出来。
"殿下,大臣们还在大殿等着你呢!"云崖云鹤长期跟在元烈的身边,也自然是跟着元烈身后。
元烈点了点头,把食盒递给宫女说着:"公主睡下了,别吵着她了。"
"是,殿下!"
——
"消息已经确定了吗?"萧翊紧张的问着下面的人。
"回王爷的话,是的,已经确定新的北漠王就是七皇子呼延烈。"
在座的各位心里的石头就落下了,青影笑着对萧翊说道:"这样就太好了,以我们王妃王爷和元烈王子的关系,王妃就不会有事了!"
"青影说的没错,这仗也就不用打了,元烈从来都不是杀戮之人,虽说北漠好斗,但是这元烈却与之不同。"闲王接着青影的话说道。
萧翊此时却犹豫了,他沉默着没有说话,众人都看着他。
辰王有些担心的问着:"可是有什么不妥?"
萧翊摇摇头,只是问道:"新帝登基,我们大概多久可以去北漠接回长歌?"
"这……"众人也不知。
"不若写封信给元烈王子?"青影提议道,元烈王子那般温润之人,若是他们写信询问,应该会尽早的接到王妃。
闲王这时候阻拦着说到:"不可,我们不能让元烈破例把弟妹送出来,毕竟这新帝登基,我们此时送信过去说我们的安王妃在北漠,这怕是有些不妥!"
"对,况且现在两国交战之际,实在是不行。"辰王赞同的点了点头,他也觉得实在是不太妥当。
萧翊微微沉思着说到:"不然就让青枝走一趟吧!带我们信给元烈。"
众人都点了点头。
——
宫里发生了大的变动,叶长歌知道北漠王去世,自然是动**不安,叶长歌看着守在自己门口的侍卫连窝都不挪一下。她还以为自己可以找机会逃跑的呢!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那封信到底是谁的?
“哐当!”叶长歌看着看见门就这样被打开了,失望的低下了头,除了凌香的人,叶长歌就没有见过其他的人了。“是凌香又让你们过来做什么吗?”叶长歌歪在榻上,懒懒的一点也不想动。
“安王妃是吧?我们公主让你去一个好地方!”侍女的眼里充满了同情,看得叶长歌毛骨茸然。
“去哪里?”叶长歌虽然对那封信的可信度不高,但是总比被凌香带去不知名的地方来得好吧!在皇宫,阿翊或者元烈总能找到自己的。
“去哪里又由不得王妃说了算,还不是我们公主说了算,所以王妃你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却是有些趾高气扬的样子,“嬷嬷,还不快点带我们王妃走!”叶长歌一听这话,高傲的抬头挺胸:“不用了。我自己会走。”
“那就请吧!安王妃!”
叶长歌跟着一群人上了马车。开到一半,叶长歌伸手去掀帘子,“咳咳。不是说过,去哪里,能去哪里,都不是安王妃能够做主的吗?也不是安王妃能够知道的!”那嬷嬷瞄了叶长歌一眼,叶长歌伸回了手,下意识的扶着肚子。
“嬷嬷,前方山路很滑,可能有些颠簸,你们做稳了些。”车夫在门外提点着。
“嗯,快些吧!天黑了就不好赶路了。”
叶长歌坐在马车里颠簸异常,脸色也有些难看,她对着嬷嬷说道:"嬷嬷,可否让他们慢些,我有些不舒服。"
那嬷嬷冷哼着,"这安王妃就是娇气,这颠簸两下就开始不舒服起来了,我们也是這裡天生当奴才的命,才觉得坐着挺舒服的啊!"
听见这话,叶长歌没有说话,暗暗的想到,要是我这孩子出了什么事,绝不会顾及半分颜面,定要凌香及你们这些人培葬。捂着肚子,眼里全是杀戮之气。
还好没注意走多久,叶长歌这才送了一口气,下了马车,人已经是站不稳了。
到了一个乡下的农家院子,叶长歌随着进去,那嬷嬷带着叶长歌进了一个房间,轻笑了一身:"安王妃就在这里待着吧!"
叶长歌看着嬷嬷走了出去,跟门外的一对夫妇交谈着,那对夫妇倒是审核的慈眉善目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嬷嬷就这么走了。
那位大娘走了进来说道:"姑娘,东家都跟我说了这个情况了,你就在这里住下,你也别想着逃跑。我也就不关着你。你就在这院子里活动不出去也就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