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烈真想说长歌他的确是没有办法找到,而萧翊却轻轻的说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长歌的吗?"
"嗯?"元烈喝了一点萧翊带的酒,微微有些酒气。
"你知道的,大燕安王,从小就是将军元帅,你肯定也知道,我的腿是不能走的。"萧翊自顾自的说着。
"我知道,师父说了,萧翊这个人,是后来这些人都比不上的天生奇才。不过难不成你是因为长歌治好了你脚,所以为了报答她?"
"我萧翊应该还没有那么浅薄,报答一个人,有人多种的方式,没有必要用以身相许,只是长歌她的出现吧!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从尘埃里,可以看见我,看见低落到尘埃里的我,任何人喜欢风光时候的萧翊,却没有人喜欢那段低落到尘埃里的萧翊,最开始哪里有什么宏图霸业,不过是为了活下去,长歌一度的让我想要与她归隐江南,她做她的妙手神医,我做我的闲散王爷!"萧翊说着这话,目光里全是期待。
"可是你还是反了?"元烈带着酒气说着萧翊:"你还是会受不了权利的**,光是封底都是大燕的半壁江山,你怎么能不反呢?你哥哥多年把你和辰王,闲王都困在京城,不就是怕你们三人反了,可人家儿子才上位,你们就开始有所行动了。"元烈这话到底还是有些嘲讽的意味!
"呵呵……是啊!我总得让长歌活下去吧!那个危机四伏的京都,元烈你喜欢长歌,可是我那个愚蠢的侄子你知道吗?他也喜欢长歌,你说我反不反?"萧翊也是借着酒气,说的一些醉话。
元烈一愣,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世人皆认为你萧翊是对于权利的渴望,甚至我也是这样认为,如此才干和报复的人,应当是天生要做帝王的人,原来若不是长歌,你真的不会去……"
萧翊也笑了,"是啊!"突然萧翊的眼神变的凌厉了起来。他看着元烈说到:"可是现在我的长歌找不到了?"
元烈也是突然间一愣,笑着说道:"是啊!便寻不得,如何?"
"你的妹妹,当真不愧是师父挑选的女弟子!元烈,你说说凌香为什么可以阴毒至此?"萧翊的眼里带着一丝泪,他忍着不说,长歌的肚子里还有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呢!可是他现在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元烈带着酒意,嘲讽笑着说道:"阴毒?萧翊你就是这样评价凌香的啊?那我可真为她感到不值。你真的不值得她如此。"元烈的心里为着凌香闪过一丝悲凉,妹妹爱可那么久的人,在他的心里,她居然只是如此。
萧翊冷笑着,"元烈,你心里应当明白,我和凌香的婚事如何得来,她做的事情又是如何,在大燕,在北漠,一桩桩一件件可是平常人家可以的吗?我倒是不明白了,我该如何评价她?"
"可她是我的妹妹,你又觉得我应当如何?"元烈比较起来萧翊,他更加的看重情义,所谓很多事情都不能两相权衡利弊。
萧翊大笑了起来:"你该如何,我却不知,两国交战,你为了给凌香出气,明明知道我不会退兵,你呢?却故意挑起战火,既然如此,那就打下去,一直打到我的长歌回来如何?"萧翊说着说着就急红了眼。
"不是你想打吗?我们北漠的战士从不惧怕战争,从皇爷爷至此,跟着到了如此,再大的战役我都见过,如何?"元烈可不怕打仗,他们北漠人骨子里的都是争斗的基因。
萧翊笑了起来:"我只笑你,不知,你那妹妹若不是装疯卖傻,你这做哥哥的又怎么会让天下人的性命陪她玩?"
"你萧翊又何尝不是?你不是为了叶长歌也是如此吗?"元烈看着湖面,对着萧翊怒吼着,他心里也是不甘,他为何不能如此的去为了长歌,他明明也那么喜欢长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