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烈在结束了与大臣们的见面以后就一个人呆在书房里。
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殿下,是我,云崖。"
"进来吧!"
"殿下,我们去客栈找了青影姑娘,可是她好像已经走了!"云崖在殿下恭敬的说着,青影人走了还是被公主抓走了也不得而知。
"那长歌呢?宫里都找了吗?"元烈有些担心的问着,那日凌香把她带走了,虽然知道凌香不会伤她性命,但是一日不见,的确未心安。
"回殿下的话,那日我们偷偷的送了饭菜里的信进去,就是为了告诉王妃,再怎么也要等我们来,可是今日我们去找她的时候,已经是人如楼空了,问下面的人,说是公主早一步派人把她给送走了。"云崖到了之后,茶杯的里的茶都已经凉了,可见人已经走了一会了,他就赶紧回来告诉殿下。
"那人去哪里了?"元烈本以为马上可以见到长歌,谁知事情永远都是一波三折,不免心下觉得有些悲怆!
"殿下,我们询问了守门的侍卫和宫女,他们说,只是见王妃跟着一个嬷嬷走了,至于去哪里也不知道,我让云鹤跟着去查哪位嬷嬷,但是现在还是不知所踪。"云崖低着头在元烈的面前,的确是该寻的地方都寻了。
"殿下,有个人肯定知道王妃的下落。"云崖突然想到,就说了出来。
元烈叹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云崖说的是谁了,"你是说凌香吧?"
云崖点了点头:"是啊,这些奴才肯定不会擅自带走王妃。肯定还是公主下的命令,若是殿下去问公主,肯定可以知道王妃在哪里!"
元烈轻笑了一声:"凌香既然做了这个决定,那肯定是打定主意不让我们找到长歌,况且现在凌香已经是疯傻之态,且不说她是不是装作如此,但她肯定是打定主意不告诉我们的,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事只能让萧翊自己来解这个结。"
云崖不懂这些,他听着元烈如此说。只是知道,殿下若是都无法了,那肯定是没有办法了!
元烈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我们现在不能明面上大张旗鼓的找长歌,但是私下,云崖啊!你还是召集人手四处找找。"
"是,殿下。"说完就离开了。
在整顿了皇宫还有丧事等一切诸多事宜的元烈。终于登上了皇位,不过他这个皇位可不像任何一国的皇子,历经辛苦而得来的,北漠皇子夭折的太多,元烈算是最健康,也是最得民心的皇子,他的继位,应当是理所当然,因为除了他,似乎也没有人可以做这个位子了。
而就在登上皇位的第二天,铺天盖地的折子都飞奔而来,全部都是对凌香的不满,看得元烈是胆战心惊,不敢相信。
——
凌香公主仗势欺人,破坏农家的千亩良田,用来修建她的私人骑马场。
凌香公主骄奢**逸,从国库支出十万两白银,大肆收购店铺农庄,公主府上全是公主面首所居。
凌香公主本就是大燕弃妇,奈何还是不知检点,先王爱惜女儿,然不知祸从此起,自战乱以后,不知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妄殿下明查,给公主一定的惩罚。不要让错失民心!
……
元烈看着一本又一本,气得青筋直冒。
"云崖,你说,他们不知道凌香是朕的妹妹?还是我要是不处罚凌香。朕就成了一个昏君了是不是?"元烈把那些奏折丢了一地。
云崖本是个武将,虽然识得诗书礼仪,但是对这些文官的东西他还是不懂的,于是对着元烈说道:"殿下别气,这凌香公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公主现在好好的呆在宫中的,若是那些大臣对这些事情不满意,那么殿下把这些事情平息了就好,只要老百姓没意见,那么也就平息了,殿下不想让公主受到伤害其实就可以不用。"云崖本就是顺着元烈的心思说话,他打小跟在元烈身边,自然也是明白元烈对凌香是何等的宠爱。
"这话不错。"元烈赞同的点了点头。
"殿下,宫外有人求见,说是安王的人。"门外一个小太监说着。
元烈看了云崖一眼,这安王的人?两人的眼里都充满的疑惑,来得这么早,看来这北漠里的消息可是四国都流通遍了。
"可有说叫什么名字?"云崖看着元烈微怒的表情,问着下面的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