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又有新人进来。舞蹈社这次招了二十多人，分古典舞和现代舞两个方向。林颖儿报的是古典舞，需要穿专门的练功服。
更衣室在舞蹈室隔壁。女生们挤在里面换衣服，林颖儿找了个角落。
古典舞练功服是淡粉色的紧身连体衣，圆领短袖，下身是弹性裤袜。项圈完全暴露。
她换衣服时，几个女生一直在偷瞄她的脖子。
“那个……真的是装饰吗？”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小声问，“看起来好……正式。”
“嗯。”林颖儿低头系鞋带。
“上面还有灯在闪诶，”另一个女生凑近看，“是电子设备吗？会震动？”
这个问题让林颖儿浑身一僵。
项圈仿佛回应般，震动强度跳到了12%。
“……别问……别问了……”
“就……会有一点。”她含糊道。
“哇，高科技啊！”女生们兴奋起来，“是按摩颈部的吗？听说现在有那种缓解颈椎疲劳的……”
“差、差不多。”林颖儿抓住这个借口。
她逃也似的离开更衣室，回到舞蹈教室。项圈维持在12%强度，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走路时都有些腿软。
上午9：50
指导老师到了。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老师，叫陈默，身材修长，气质温和。他拍手让大家集合。
“欢迎来到古典舞基础班。我是陈默，未来一学期负责大家的训练。”他目光扫过所有人，在林颖儿脖子上停顿了一瞬，但没说什么。
“今天第一课，我们先做基础评估。两人一组，互相辅助做拉伸和平衡测试。”
分组是按站位随机分的。林颖儿心跳加速——她会和谁一组？
陈老师开始点名分组：“张晓和赵雨……王婷和刘浩……林颖儿和——”
他停顿，看向名单。
“——李昊。”
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颖儿猛地转头，看向男生那边。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缓缓抬起头。
李昊。
真的是他。
“……李昊……”
“……真的是他……”
“……主人……是李昊吗……”
项圈的震动突然变得混乱——强度在5%到20%之间快速跳动，像她的心跳一样失控。
李昊走过来。他穿着普通的黑色运动服，身材偏瘦，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就是最普通不过的男生。
但在林颖儿眼中，此刻的他全身都笼罩着一层奇异的光晕。
“你好。”李昊说，声音平静。
“……你好。”林颖儿的声音发颤。
两人面对面站定。舞蹈教室的镜子映出他们的身影：她颈间黑色的项圈，他平静的脸。
陈老师开始讲解第一个动作：“女生后仰，男生从后方扶住腰，测试腰部柔韧度和核心力量。”
李昊站到林颖儿身后。
距离拉近到三十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男性肌肤的温热气息。
“……他在后面……”
“……主人的手……要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