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口中浓浊,米拉紧紧抱住秦赫雄壮宽阔的腰身,再度一口把他含入。
将心爱之人的物什吮得光滑亮洁,随后米拉就说出了某夜从钟琉袖口中听来的枕边艳话——
“秦赫……老公,快来爱我~”
秦赫是男人,面对这样真情流露的索取与深爱,他又怎么能够抵受了?
“嗯,会有点疼。米拉,你们都是我的老婆!从今天开始……都不要再叫我大人了,就叫秦赫或者老公~”
被绝大的幸福与满足感充盈,秦赫便是迫不及待要一入米拉那亟待开探,雪嫩娇香的凉滑冰窟~
只见她呈M字岔开双腿,又伸着十指扒开那蕴着袅袅寒气与温润雪水清汁的媚人秘境,殷切期盼着秦赫与她结合。
这时候犹豫的通通拉去火化,秦赫就捧住米拉仍显冰冷的凉滑蛇腰,自上而下美美压入她雪丘软腻的避暑圣地!
“嘶——哦~”
把这冰凉地方深深凿入,秦赫仿佛亲自置身于极北冰原的封冻天地之间。
但寒冷的地方却有一丝温暖到秦赫心底的炽烈,那是顺着二人结合之处而有所流淌的纯洁,是雪中最艳丽的红。
秦赫就感觉得到,若是他不把那火烫昂扬着的男儿本相,在这销魂的冰天雪地里发挥到淋漓尽致的话……
只怕他就要在这里被榨成一条软到不像话的软舌头冰棍!而那对秦赫来说是绝对不能容许出现的结果。
很快,米拉就开始本能挺耸着臀股,把那饱满的酥滑直往秦赫腰胯凑去。主动挺着腰肢,她还小幅度地摆荡旋扭起自己那销魂雪臀来榨取秦赫。
这些分明都是钟琉袖用在床上,把秦赫要得交了一发又一发的招数。说起来,还是秦赫自己口头教会的钟琉袖。
现在这要人小命的扭臀榨取,就在米拉的身下使了出来。
秦赫若不想真的被榨成小号软舌头冰棍的话,就得豁出浑身本领,来一战身下这销魂的尤物雪精灵。
米拉双臂此刻环抱住秦赫身躯,叉分的双腿也开始勾着秦赫腰间。女人在这般情态下挺起臀股把你绞榨,若坐以待毙,那就真的要精尽人亡了!
留住一手把米拉那雪嫩腰肢制住,秦赫就立刻夺回主动权,一只手托着米拉那香软雪滑的两团豪乳便偷袭,将两粒冰润的寒梅噙住美美啜吸。
“袖袖。”
秦赫一道传音,钟琉袖已经知道什么意思了——
——秦赫要“喝奶”。
但米拉又没有抱养过任何的精灵丫头当女儿,没有冰凉爽口的乳汁可以给秦赫畅饮个痛快。
于是乎,一些替代方案当然就衍生出来了。将钟琉袖递来的瓷瓶接过,米拉眼波流转间,就满怀着对秦赫的爱意。
将瓷瓶内的牛奶倾倒而下,秦赫就顺着那两粒在他口间并拢,被他大口吮吸着的甜美乳尖。
秦赫就将雪嫩乳肉上倾落的牛奶尽数导流着,汇入口中畅饮起来!
这是何等畅快?得此鼓舞,秦赫身下动作更嚣张起来。
火烫暴虐的进攻就像要消融冰川下柔润的软腻,把她柔润的内在全部刮翻出来再顶干回去。
“啊……啊昂嗯嗯嗯♡~”
米拉在秦赫身下受着这加力的顶干,顿时感觉身内每一片每一段的柔润都在被极致的火烫给翻弄耕耘。
这样舒服到筋髓软麻、神魂颤栗的美妙感觉,怪不得芙蕾雅和钟琉袖没事的时候总缠在秦赫身边说要。
极为强劲狂暴的顶弄,在米拉那冰滑的柔润间轰出炮火连天的致命节奏。
本就已经在失神的边缘挣扎,尽全力保持清醒,扭摆雪臀来对抗着秦赫的突入并努力把他掠夺。
但秦赫突然伸手,同时玩弄起精灵耳和那冰润美缝入口处的一粒寒香。无比刺激下,米拉几乎要失去神智。
秦赫在这冰润甜蜜里疯狂挺耸着,欲要把他点燃一切的情热在这柔美香滑里疯狂爆涌出来。
只听一声相当艳媚的水渍喷涌声,原来是米拉身下清泉融化奔流。
随着精流如岩浆一般喷涌而出,疯狂席卷冲刷着把火热的情爱温度染遍米拉身内每一处空隙,她也终于在秦赫百般逗弄的疼爱下登顶失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