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昫?睡着了?”
她小声唤他,乔昫睫梢分明在颤,但没有应。
身子亦纹丝不动。
“真睡着了啊。亏我还有些话想跟他说呢……”司遥自言自语稍许,又问,“乔昫?乔昫?”
他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她变着称谓唤:“乔昫?乔公子?书呆子?乔狗?”
乔狗没有应。
但乔狗的眉头越皱越深。
司遥叹气,停了好久,眸光狡黠流转,甜声唤:
“相~公~”
声音肉麻至极,连乔昫眉心都露出了几分嫌弃。
他闭着眼,淡声应她。
“嗯。何事?”
嘿嘿,这回就应了,语气怪别扭,还生闷气呢。司遥又道:“其实上次离开前,我给你写了信。”
提到信,乔昫突然睁眼,眸光寒意涔涔,杀意十足。
被这样盯着,司遥竟怂了。
她忙收起慵懒的坐姿,双手老实规矩地叠放膝上。
“那我不提信了。”
乔昫却冷着脸,兀自提笔研墨,取出一张信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