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去外面雇来一些仆人替他们包揽这一切,还要花不少钱呢!
她老老实实地给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活,从来没人肯定过她的价值,她活得像个仆役,却连仆役的酬劳都拿不到。
种出来的作物是他们的,生下的孩子是他们的,她甚至连上桌吃饭都要被骂几句,说她懒惰贪食。
可明明是她出了最多的力。
如今不一样了,在这群女人们里,她做的一切都能被看到。
姜明佩给大家做了晚饭,会得到无数的夸奖和感谢,会有人亲昵地把她拉到旁边坐下,给她松松筋骨,按按劳累的肩膀。
上次端药被烫了手,也会第一时间被人发现,立刻给她包扎上药,让她到一旁歇着去。
没有人说什么是她“应该做的”。她愿意做,是她的情分,不是她的本分。
而人与人之间的纽带,就是靠这些细微的点点滴滴积聚起来的。
她们对她好,她也愿意回报,仅此而已。
“妙之,你别担心了。”姜明佩笑道,“你们带我回来的时候,说禄溪村人人都能干自己喜欢的事情,我也明白了,我就喜欢做这些,像你们喜欢教书、治病一样。”
陈妙之见她这样,也便不再相劝,心里却在暗暗盘算。
不若下次见到温玉的时候,和她商量一下,等学堂开学了,让姜明佩有空的时候也到学堂里帮个工?
那些姑娘们可喜欢她做的饭了。
能在学堂里工作,领一份酬劳,也算是姜明佩的立身之本,一个女人始终是需要些钱财傍身的。
----
又过了几日,梁书雁始终住在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