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两个年轻人驾驭不了驴车,主动提出亲自送他们进城。
温玉欣然接受:“谢谢李伯!”
她虽然拍戏时骑过马,但那和真正赶车是两码事,何况这还是驴车,她可不敢担保自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学会。
还是坐别人的车比较稳妥。
“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什么?”李伯笑笑,“我给车上铺了些刚晒的干草,”
温玉带着阿越刚爬上驴车板,一个戴着宽大帷帽的身影急匆匆地从村口小跑过来。
帽檐垂下的薄纱遮住了面容,温玉一时没认出来。
但看身形,很像昨天才见过的林家嫂子。
“嫂子?”温玉试探着问。
来人停下脚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洗得发白的衣角,声音透过薄纱显得有些闷:“温丫头,我还是想……能不能,捎我一程?”
确实是林家嫂子。
温玉有些意外。
女人像是鼓足了勇气,抬手轻轻掀开了帷帽的一角,露出泛红的眼眶:“温丫头,我……我想去见见小岚。”
“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小岚,心里总像猫抓似的。我总想着,这次不见,下次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话语未尽,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温玉看出了她眼中的渴望,心头一软。
这份母亲的心意,她怎能拒绝?